隅。
他们乔家不说和所有人一样去巴结,可也不应该这样惹火烧身,成为一个死敌吧!
乔冰夏也知道今天的事情让祖父没办法接受,的确,此事闹得太大,别说乔铭,就是她都觉得有些过份。
“祖父,给你看个东西。”乔冰夏这个时候非常感激文帝给了她一个可以救命的东西,掏出了玉佩放在桌子上:‘祖父应该很熟悉这东西吧!’
乔铭看着这东西,刚开始觉得有些眼熟,而后忽然想起来什么,眼睛里的不置可否连乔冰夏都只能捂着眼不敢直视。心里骤然一跳:“这是陛下的东西?”
如果真的这样,他就不能不惊讶了。
要知道,文帝的自私自利之心是人尽皆知,除非是最在意的人,否则很难得到他的信任。
可眼前这东西,不仅仅是代表一种东西,而是跟随了他几十年的老物件。
换句话说,此东西不仅仅只是一个东西,而是他的一个信物,一个可以代表他的信物。
现在居然在他的孙女手里,这。谁来告诉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乔冰夏点着头:“是,所以孙女才敢去招惹谭家,就是想替陛下清除一些障碍,让新帝能够顺利登位。”
乔铭面对这突如而来的旨意,实在令人惊愕:“你的意思是说,陛下已经开始准备了?那是谁?”
不能怪他怀疑,毕竟,文帝的心思实在是太诡秘,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尤其是现在,几位皇子的争斗已经达到了如火如荼,他居然就那样放任不管,甚至还似乎嫌火不够大,不够猛,在一旁添柴加火,让现在的朝局越演越烈,只需要一根火柴就足以毁灭整个国家。
乔冰夏百了祖父一眼,有些好奇地问道:“祖父,你不会心里不清楚吧?”
她的事情很多都没有刻意隐瞒他,乔铭会不清楚,可能吗?
乔铭轻轻咳了一声,掩饰着他的尴尬:“我自然知道,可还是不放心,特意问一下,毕竟他把这玉佩给你,到底是何意义,难不成真的要把你许配给六皇子?”
如果真的如此,为什么乔冰夏却一脸兴奋,根本没有一点点颓废的感觉。
他当然知道孙女心里有谁,这些天的惴惴不安是何原因。
也只是如此,他才更好奇,皇帝此举到底是何意义?
乔冰夏皱着眉头,一副饱受打击的样子跳了起来:“当然不是。”而后看见乔铭露出更急迫的表情,连忙摆摆手:“其实也不是,怎么说呢?他把这玉佩给我,不是要乱点鸳鸯谱,而是让我守护整个夏国,他说,如果有谁敢做毁灭夏国、伤害民众的事情,希望我能够伸出援手,救万民于水火,可是,祖父,我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片子,有那么大的能耐吗?”
她只是一个无权无势在这个女人弱势的朝代,更是举步维艰。
她只想守着自己在乎的人,平平安安、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可这沉甸甸的玉佩让她又该怎么办?
她只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小女人,不是可以力挽狂澜的女英雄,没有那力拔山河的强势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