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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她的吵架技术也不好,所以还是别瞎逞能了!
两人叽里咕噜的说了一会儿,古丽金才假装刚刚看见林羽芙。
“这不是,太子妃吗?”
林羽芙一听,原来这货会说中原的话啊!
“你会说中原的话?”
“父亲告诉我们,中原迟早都是我们的囊中之物,所以我们从小就学习那里的语言和文化。倒是太子妃你,嫁到北蛮来,也不学点北蛮话,以后如何统治你的子民?”
“这还不简单,让他们全部学中原的话呗!”林羽芙不屑的白了一眼。
“太子妃你倒是好大的口气!”古丽金冷笑一声说道:“苏蒙对你好,不见得我们会对你好!你不过是一个卖笑的青楼女子,可别攀上了高枝就目中无人起来!”
“说的也是,我不过是一个假公主,哪里比得上您这个真公主来的金贵呢?”林羽芙叉着腰,尽量学着沁云居里的那些女人,拿出些气势,斜着眼看着她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个假公主,也是大燕千万将士护送着来的,苏蒙太子把我当做眼珠子一样的爱护着。怎么看都比你这个一年见不到父亲一次,连母亲都不知道是谁的真公主好吧!”
“你说什么?”古丽金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要给林羽芙一巴掌。旗旗见状,连忙挡在了林羽芙面前,那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随即落到了林羽芙的耳朵里。
古丽金这人高马大的,一巴掌下去,旗旗嘴角立马沁出了血!
“反了你!北蛮这里,就是这么没规矩的吗?”林羽芙一把拉过旗旗,怒视着古丽金说道:“我可是太子妃,你们没有皇后,我现在就是你们北蛮最尊贵的女人!你不服气也好,看不起我的出身也好,但是我现在比你尊贵,这就是不争的事实!你敢在我面前打人?要是在我们大燕,你可是要挨板子的!”
“这是在我们北蛮,不是在你们大燕!”
“那你也得听我的!”林羽芙吼了回去,心里不服气还顺势推了她一把。
古丽金倒是没想到林羽芙力气那么大,被推得后退了好几步!
旗旗见状,有些害怕的拉了拉林羽芙的袖子说道:“太子妃,算了,我没做好夫人交代的事情,是我的不对!”
“这事情本就不该你来做!”林羽芙踢了踢地上的毛毯说道:“纯粹是这个丑女人在刁难你!”
“你说我什么?”古丽金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林羽芙在沁云居知道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吵架的时候骂对方丑是最有用的一招。
“说你丑女人啊,你看你全身上下,哪里有女人味了?只懂得咋咋呼呼到处惹事,怪不得格朗不喜欢你。不懂礼不温柔,如果你不是什么公主,估计丢出去没一个人会把你捡回家!”
“我杀了你!”古丽金叫嚣着上前想要打林羽芙,但是莳萝抢先一步拦在了她面前,轻轻一推就把这个不可一世的夫人给推倒在地了。
古丽金虽说不得拉玛丹宠爱,但是也没受过这种委屈,她恶狠狠地盯着林羽芙说道:“我一定会杀了你的!等到北蛮打败大燕的那一天,我就要把你的头拿去祭天!”
“聒噪!”林羽芙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笑着说道:“只要苏蒙还是北蛮的太子,我就永远踩在你的头上,北蛮打败了大燕也好,打败了大秦也好,就算北蛮统一了天下,我也照样踩在你的头上!别不知好歹了,蠢货!”说完,她拉起了旗旗的手说道:“去我的营帐吧,看看你脸上的伤。也顺便让格朗和苏蒙看一看,这位好夫人的手笔!”
说完,她便不由分说的将旗旗拉出了营帐,耳边只回荡着古丽金的咆哮声。
回到自己的营帐,见到了正在谈事情的格朗和苏蒙,林羽芙又是一顿添油加醋,说的格朗面生怒意,也不管和苏蒙的事情谈到哪里,就带着旗旗回去了。
苏蒙站在那儿,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有些不解的说道:“你这又是何必?格朗和古丽金素来不合,你这般挑拨,回去势必又是一番吵闹了。”
“这件事本来就是你那个好妹妹有错,我不过是伸张正义而已!”
苏蒙叹了口气,坐下来说道:“怪不得他们都说,有女人的地方就会有是非,这话一点都不假!”
林羽芙听闻,也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
“对了,你今晚······回来吃饭吗?”
听到林羽芙忽然主动问自己这个问题,苏蒙先是一愣,然后木讷的点点头说道:“当然回来!”
“那我让大燕的厨子做几道家乡菜,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吃得惯!当然吃得惯!”苏蒙立马笑了起来。
林羽芙有些羞涩的将头偏到一边去,眉眼间似乎有许多的话要说。
苏蒙还想说什么,就看见勒都走了进来。
“没打扰到太子和太子妃的相聚时光吧!”勒都懒洋洋的说道:“父亲找你有事,过去一趟!”
苏蒙站起身,看了一眼林羽芙说道:“那你等我!”
“好!”
勒都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摸着自己的下巴带着一脸坏笑的说道:“每次见到太子妃,都能让我感觉到不一样的美丽。早知道当太子有这个好处,当初我说什么都要争上一争!”
见他说着这般僭越的话,苏蒙倒像是习以为常一样。林羽芙心里有些不悦,不知道是勒都的眼神太过于赤裸了,还是他那模样令人不悦,反正见到勒都的时候她就浑身不自在!
“好了,快走吧!”苏蒙拉起勒都,两人一起离开了。
帐中顿时又只剩下了林羽芙和莳萝两个人。
“勒都王子明明和苏蒙太子是一母同胞,怎么看过去那么不同!”莳萝走上前给林羽芙倒了一杯茶。
“是啊,我也纳闷呢!”林羽芙轻叹一口气,目光盯着冒着热气的茶杯久久不说话。
“奴婢今日看着,那个旗旗姑娘还真是个好人。真是难为她了,在这个母夜叉的手下做妾室!”
“其实撇开别的不说,格朗的确是有些宠妻灭妾了,这放在大燕,旗旗也是不会有好日子过得!”
莳萝点点头没说话。
“不过你说得对,她是个好人,要对她下手,还真是不忍心呢!”
“那,公主你是打算······”
“没有,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怎么说燕临钧的命也更值钱一些!”
“好!”莳萝明白了她的意思,转身走出了营帐。
林羽芙看着手中逐渐凉下来的茶水,心中忧虑。
燕临钧啊,你最好是活得久一点!
燕临钧此时正缩在床上,看着从上京传来的消息。
姝昭仪的食物里遭人下毒,还好被身边的宫女察觉,躲过了一劫!
但是躲过了这一次,难保不会有下一次!
燕临钧把信纸丢进了炭盆里,嘴角露出冷笑。
果然按捺不住了吗?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趁着自己不在上京,终于决定下手了?
“王爷!”赵遇如的大嗓门又响了起来,她开心的掀开帘子,却被迎面飞来的鸽子吓了一跳。
“哎呦我的妈!吓死我了!”赵遇如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那只鸽子,瞪大了眼说道:“这只鸽子够肥,晚上可以加餐了!”
“这是信鸽,要是吃了,我就没法知道上京的消息了!”
“上京能有什么消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不一定哦!”燕临钧看着他盆里还未烧完的信纸说道:“宫里要出事了!”
“啊?”
“有人要动姝昭仪的胎!”
“就这个啊?”赵遇如听了,不以为然的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姝昭仪又怀着龙胎,后宫多少女人盯着那块肉呢!”
“你倒是很有经验的样子!”
赵遇如眼珠转了转没说话,毕竟也是女人堆里出来的嘛!
“你说得对,多少人盯着那块肉呢!”燕临钧喝了一口苦哈哈的药,发出了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皇兄,你还是决定了,要开始反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