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杳踪先后两次修栗子堰山到省道的公路时,潘局长帮了不少忙,另外对镇开投下辖的栗子堰石场也照顾有加。
尽管修路是原市长陈照东批的,照顾栗子堰石场他私人也从中得了不少好处,但闻同还是很感激他。
基础设施是前提,这条路在早几年是杳踪唯一的交通命脉,对当地前期的经济发展具有重大意义。
这次换届按照省委的相关规定,老潘处于不上不下的尴尬年龄。象他这样快要届龄的干部,一般都会被要求退线,给其他人让路。
交通局是重要部门,油水足,觊觎者不知凡几,竞争异常激烈。
久在其位的老潘很恋栈,此前就去了好几次江映和义南,奈何一直没能见上闻同,有两次好不容易打听到他的行踪还被人抢了先。
今天估计闻同要回来,他从上午起就一直守在招待所主楼里,这时候总算抢着了机会。
尽管很烦,但不见是不好的,闻同道:“让他进来吧。”
老潘越发地胖了,进门见到闻同,他努力往下弯腰,谦恭地道:“闻书记,新年好!”
今时不同往日,闻同不必也不能和他过于客气,语气淡然地道:“坐吧。”
老潘不敢坐实,费力地把小半片屁股搁在沙发边上。沙发垫十分松软,他身体沉,用这个姿势落座基本靠两条腿撑着,特别吃力。
扯了几句闲话后,老潘主动把交通局的工作作了汇报。在汇报中,他大谈规划和设想,意图极为明显地向闻同表露出留任愿望。
闻同不置可否,只听不发表任何意见。时间过去大概四十分钟,老潘知道该告辞了,不然惹来反感就得不偿失。
他艰难地站起身,忍住小腿上的酸麻,哈腰向闻同告别。
闻同警惕性很高,一眼就看见沙发角上有只小红包,心想真是老手,怪不得十多年屹立不倒。
“把东西带上。”他说道。
老潘脸一红,赶忙道:“一点小意思,给孩子过年压岁钱。”
他其实是知道闻同的作风的,但思前想后还是决定送上红包。送上闻同不收没关系,起码能表明心意,但如果不送,结果肯定不会比送更好。
他还真下了血本,红包里是一只银行卡,整整四十万元。
对这种老资格的领导干部,闻同不想过于苛刻,和声道:“我了解你,相信你也了解我,不能这样搞。其他的事,市委会综合考虑。”
老潘知道不能再坚持,转身拿起红包,忐忑不安地告辞离开。
他刚下楼,临湖县长阳春敏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疾步追上出来送老潘的孙家祥,轻声道:“孙科长,麻烦和闻书记汇报一声,我向他汇报工作。”
说话之间,他不动声色地把一只红包塞进孙家祥口袋,里面装着整整两千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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