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他们也有失察之过。
“好吧,你跟我们来!”
于是,顾陈书便被关进了大神堂的监禁所。这里一般都是用来关押身份较高的犯人的,所以环境还不错,甚至还有茶水和点心。
顾陈书听着身后的关门声,微微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开灯,就这样站在窗前,默默发呆。
“为何叹气?”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陈书一转身,就看到从窗口透进来的月光中,红绣面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个姿态优雅的女人。
女人看起来相貌也就是三十岁左右的模样,正是令人欲罢不能的年纪。再加上她身上那一身紫色的露肩长裙,却仿佛是睡衣一般,将丰盈的身体曲线丝毫不掩饰地展展露了出来。
她的脸上带着笑,却仿佛并没有笑,一双眼睛当中带着妩媚,却又好像是清高。从耳畔垂下的发梢轻抚洁白圆润的脸颊,落在娇柔的肩膀上,在锁骨上打了个弯。
“怎么?没想到这里会有其他人吗?”女人见顾陈书略有些迟疑,便问道。
声音很有磁性,听在耳朵里,仿佛就有一只手抓着你的心脏朝她拽过去。
但是顾陈书却背后微微冒汗,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胆怯,只是说:“是有点意外的,我倒是没想到,大祭司居然是个年轻的女人。”
“哦?”大祭司好奇:“你如何知道是我?”
“左良辰已经找过我了,都劼也找过我了,剩下的应该是大祭司了吧?更何况这里是大神堂,能够悄无声息进入监禁所的人,我想不到别人。”
大祭司从鼻孔中轻轻“嗯”了一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双手搭在腿弯上,一双眼慵懒地看着顾陈书,只是看着。
顾陈书也看着大祭司,心头警醒。
“过来!”
突然,大祭司开口了。
“噹!”
顾陈书只觉得有什么狠狠地撞击在自己的脑海中,甚至连《恒古书箓》的金光都没来得及阻挡,便被狠狠地撞开了识海。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都有些酥麻,浑身的毛孔在这一刻收缩起来,一阵心痒难以自抑。
“过来。”大祭司微微一笑,再次柔声说。
顾陈书张了张嘴,只觉得眼前一片迷蒙,就只剩下了那一道紫色的身影,那双无与伦比的眼睛,轻薄的双唇。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他心神荡漾,身体燥热。
想要拥有!想要占据!想要臣服!想要……
他轻轻地向前迈了一步,大祭司满意地看着顾陈书已经被自己的魅功操控,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自在的笑意。
可就在这时候,顾陈书眼中的狂热却猛然间消散了大半,随着一步的迈出,顿时生出了几分的清明。
他的意识正在与本能疯狂地斗争,并且不断地占据上风。
大祭司的笑容一僵,不由咋舌,低声道:“果然麻烦!”
她几乎是违背了赌约的要求,直接对顾陈书出手。都劼帮助顾陈书度过审查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而且别人不知道,她可是对顾陈书在功法室里面做的事情一清二楚。
何况还有都劼和左良辰暗中使手段。
继续这样下去,说不定圣教的圣子还真要落在此人的头上,到时候自己就输了。
可她没想到,顾陈书的意志居然如此坚定。她本身修行的魅功便不如千妍那一部,目前也就只能做到这里,顾陈书竟然还未沉沦……
不愧是这一代的种子。
她的眼神闪烁,看向正在挣扎的顾陈书,突然笑了。
不过是个小小的元婴初期修士,既然无法直接控制,那么在心中种下一个暗示,今后潜移默化之下,种子又如何?
而想要敲开一个人的心房,首先就要让他放下戒备。
想到这里,大祭司回想着顾陈书的信息,开口说道:“听巧巧说,你会吹口琴?可愿意为我吹奏一曲?”
顾陈书抬起头,脸上满都是挣扎的痛苦,双眼迷茫着。
不过他还是点点头,从自己的储物空间当中拿出了漱柳风琴。
大祭司眼眸含笑,只等顾陈书吹奏口琴,之后赞赏一番,便可以悄然让顾陈书的心思绽开一道缝隙,到时候她就可以趁虚而入。
呵呵!
吹啊!吹啊!
既阻碍大祭司期待的眼神中,顾陈书微微抬起了手,将口琴放在了唇边。
可就在口琴与他的嘴唇只差了毫厘的时候,顾陈书的手却突然停了下来,猛然间双眼中金光四射,整个人气势贯通,如洪钟贯顶。
他的双眼彻底恢复了清明,冷声说道:“大祭司,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