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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天上的太阳暖和的像是炎炎夏日,即使到了冬季,也没什么人穿些厚厚的衣裳。
这庭院内的花也次第有序地开着,一点也不像是开在冬日里这寒冷的天气。
一位身着暗紫色纱质长袍的人,此刻正坐在庭院内的凉亭中,听自己的手下汇报。
这位紫袍男子长相英武,身姿挺拔。
即使是随意地喝茶也显得十分端正雅致,只是这紫袍显得人有些散漫。
微挑的上挑眉粗且长,目光炯炯如同闪电一般让人乍见有惊心动魄之感。
鼻梁鼻头的衔接如同半截形状完美的拱桥,挺拔却不突兀。
鼻子与嘴唇之间星星点点生了些乌青的胡茬,和深色的纯色相应着,显得有一股子慵懒的感觉。
这便是瀛洲的领主,许海晏同许菏清的父亲——瀛王许承庆。
“如您所料,段玮和段从文父子,已经被许承乾削去官职了。”
他的手下回答着他的问题,手上还拿着从京岚城飞过来的秃鹫传递过来的信件。
“那许承乾也不过这点本事。”
“只是殿下,这工部尚书同工部侍郎一职毕竟事关重大,虽官职小但权力大。
我们就这般放弃,岂不是被钻了空子?”
“他许承乾想钻便钻,本就是给他留的。”
瀛王淡淡地说着,听起来却像是一句骂人的话,“我远在瀛洲,朝廷都能有一半的人员掌握在我的手里。
他拿下一个工部尚书工部侍郎,我自然能让他用别的东西来跟我交换。”
“那小王爷那边?”
“阿晏这孩子,干什么事都是一根筋,你要是多同他说两句,他还不高兴。
这韩州的事情,他必然是会去的。
有程先生在身边,现在又加了个李惟楚,我倒是不太担心。
正好,要是他这次差事办的漂亮,在百姓中的声望也能再往上涨一涨,对他也没有坏处。”
“对了阿志,这次阿晏去韩州,可能会把小清留在京岚城。
我让程先生掌管的影卫多半会跟着阿晏走。
你明日便启程去京岚,帮我看着些小清。
要是她同阿晏一起去韩州,你也跟着去就是。”
听见瀛王居然让自己去京岚城保护许菏清,阿志像是被天上的馅饼砸中了似的激动地涨红了脸,过了好一会儿才木讷地点头:“属下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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