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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总是忙得热火朝天的地方,如今却静得诡异。
显然是里头的人已经被尽数遣走,专程把此处空了出来。
阿音左看右看都没瞅见人,再一瞧冀行箴,却见他正斜斜地倚靠着门框,不知在想着什么。
……太安静了。
静得让人有些紧张。
阿音轻咳一声快速思量着,忽地想起来一事,问冀行箴:“殿下,崔先生说松萝若想长得好,需得好生照料着。
不知殿下这里有没有擅长于此之人?”
松萝本就是冀行箴让人寻来的,想必他这里有人对松萝颇为了解。
听阿音说起松萝的照料之事,冀行箴渐渐回了神,斟酌了下说道:“我这儿有人可以照料好它。
只是此人还需帮我看着烈风。
不若你将它留在我这里,让人一并照料着罢。”
景华宫外相隔一条路的地方有个小院子,冀行箴的烈风就是在那里养着。
松萝放在他这里,倒是确实能够生活得更为妥帖。
阿音自然答应下来,又谢过了冀行箴。
她也希望小马驹能够健健康康安安稳稳地长大。
冀行箴微微笑了。
这是阿音此次过来后,他第一次笑。
冀行箴缓声道:“既是如此,这事儿便定下来了。
往后你没事的时候可以来景华宫寻它玩。”
阿音记挂着这个温顺的小家伙,当即颔首,又道:“倒也不用来景华宫那么麻烦,免得打扰了太子殿下。
我去那里就好。”
说着她就指了指养着烈风的那个小院子。
冀行箴斜睨了她一眼,唇角轻勾,“敢情你都到了我这边,却不肯来见我?”
这神态,这语气,和平时那欠扁的表情简直一样一样的。
阿音头一扭哼道:“殿下事务繁忙,我已经麻烦了您帮忙照顾松萝,已然心中不安至极。
哪里还敢再多叨扰。”
冀行箴嗤地一声笑,拉了她的手往屋里走,“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
只管多陪陪我才是正经。”
说罢,不待阿音驳斥,他抢过话头当先指了案上菜板说道:“你不是会做面么?开始罢。”
阿音左看右看前看后看。
菜板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于是问:“殿下,不是说有面,然后我丢进锅里煮就成了?”
冀行箴淡淡一笑,“没有。”
“那怎么煮?”
“做出面来再煮,不就成了。”
阿音转身就走。
冀行箴三两步跨到她身后,一把将她从后抱住,“走什么。”
“你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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