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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比我这个做先生的还先了。”
林微听完沉默以对。
博轩先生说的简单,可林微不是不知事的孩子,若她舅舅当日真的比如今博轩先生的名气还盛,对于毫无依靠的姐弟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林微难以想象,她舅舅当初是费了多大的功夫才能安顿好她的母亲,然后孑然一身地离去。
想来,她舅舅或许并未抱着存生之志,才会硬要林方智以平妻之礼娶了母亲,而后多年再无音信。
博轩先生向林微讲完明坤的事情,就没有再留她了,转而道:“虽不知太子带你来此为了什么,玉润那个徒弟我却明白的很,你在此地久留不宜,我便让子航派马车送你回府去吧。”
林微朝着博轩先生感激地一笑。
她被太子带来,一直提心吊胆地,如今有博轩先生作保,想来太子要做什么也不会难为她了,她总算可以安心回府了。
杜舟因有学业在身,只能派了马车送林微回府,走之前还殷殷嘱咐,生怕林微哪里磕着碰着了。
林微回了府,玉磬银筝早就急的跟什么似的。
“说是去洪府赔礼道歉,怎么礼也收了,歉也道了,姑娘反倒还被太子给带走了?”
银筝说起话来都是满满地不忿:“这洪家人做事实在不地道,姑娘你被太子接走,他们来报信儿的也不说为什么,不说被带去了哪里,还大嚷嚷地在府门前就叫开了。
这要不是太子,传出去指不定说什么话的都有呢!”
林微听见银筝的话也是一愣,太子过而立之年,她才十一岁,是不会有人说什么。
可日后要是跟谭瑾、杜舟他们见面,少不得有人说闲话了。
男女七岁不同席,她这十一岁的小姑娘,居然也要张罗着等嫁了。
林微的心思转到了婚事上,才想起了林雪和林萱,随口问道:“那洪府的人来报信,可说了三姑娘的婚事没有?”
银筝的脸色不好,道:“据说是定下了。
也不知道洪家吃错了什么药,今日就把文书交过来了。
丽姨娘和三姑娘喜得跟什么似的,就差放个鞭炮了。
不过……”
林微回头看着银筝,银筝道:“二姑娘的婚事一直没定下,折腾了这好几日,最后二姑娘去找了老爷,老爷发了话,许二姑娘等一年。”
等一年啊!
林微为林雪发愁,一年之后便是林静的“悌期”
也过了,这婚事早晚也要摆在台面上来。
银筝可见不得林微为这些事烦心,立马找了新话题道:“姑娘可别想着那些了。
今个儿桓府送来了一封信,指明是给姑娘的,姑娘快拆开看看?”
林微听见桓府两个字一怔,立刻想起来湖州的谭瑾来,她依稀记得,谭瑾曾经告诉她,想要找他就去桓府。
这难道是谭瑾从湖州来的信?
想到太子一路上的试探,就连林微也不由得感叹,这封信到的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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