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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整个下午的时间,孟冬一直在忙着编那个大竹筐,裴应川去找了秦二郎,同他又进山采了药,只是今日何大夫和溪哥儿仍未回来,他们采的药都先拿了回来。
&esp;&esp;裴应川这次去才知道他和秦二郎上次采药赚了那么多纯属是运气好,何大夫和溪哥儿每次收购到一定量的草药后便不收了,那日恰逢溪哥儿要的分量少,他们回去地最快,这才把草药都卖了出去。
&esp;&esp;不过秦二郎说今日采的这些药也可以先晒干储存着,等到过些日子城里的商户会来收购,到时候各人的草药记了分量拿到村里,再由村长交涉全都卖给城里的商户,最后按量分钱。
&esp;&esp;既然如此,裴应川便打算时不时进山一趟,除了草药也能顺便找找有什么别的东西。
&esp;&esp;晚上裴应川又去了林子一趟,孔春良并不在屋里,他问孔大娘,她便闭口不谈,一个字不肯透露孔春良的下落。
&esp;&esp;不过他去了灶房查看了一番,这孔大娘仍做了两个人的饭菜,便知晓这孔春良一见他来就躲了出去。
&esp;&esp;裴应川倒不意外,以后日子还长,慢慢来。
&esp;&esp;待他回到草屋天已经蒙蒙黑了,屋顶上用来压住茅草的石头不知为何掉下来了几个。
他一一捡起堆在了墙角处。
&esp;&esp;晚饭时孟冬告诉他这泥灶已经有了裂缝,他还未来得及查看,便趁着这最后一点光亮,按照孟冬说的地方一一检查,幸好缝隙还小,一时半会不会裂开,等到哪天糊墙就用泥巴一起糊一遍。
&esp;&esp;屋内,孟冬不知在做些什么,一阵接一阵的响声传来,裴应川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esp;&esp;火坑里的火明明灭灭,孟冬正在摆弄那个水壶。
&esp;&esp;怎么了?裴应川走到他对面坐下。
&esp;&esp;裴大哥,这水壶好像被火烧胀了。
有一处凸出来了。
&esp;&esp;裴应川伸手接来水壶,用手摸了摸水壶外壁,那里确实有一处凸起,不过整体依然十分结实。
&esp;&esp;无碍,还能用。
&esp;&esp;裴应川右手使力将那一片凸起给掰了回去,随手从火坑里掏出几根木柴,塞进水壶,他又递还给了孟冬。
他接过水壶,起身去了草屋最里侧。
&esp;&esp;裴应川掏出一节木头,加快了速度削削磨磨,那节木头越来越光滑,有了些形状,和之前那个粗糙物件已经大不相同。
&esp;&esp;看来新工具确实是顺手些。
&esp;&esp;帘子后的草床里,孟冬听着那时有时无的削砍声,很快就睡着了。
&esp;&esp;裴容房间。
他刚端起洗漱的木盆准备去屋外将水倒了,然而还未走到门口就听见灶房里他爹正在和他后娘商量些什么。
&esp;&esp;虽然话音很小,他依旧听了个七八成。
&esp;&esp;裴容年岁不小了,你是个什么打算。
这是他后娘林梅月的声音。
&esp;&esp;我也想有打算,可是容哥儿哪里能听我的话呢,你也少说些。
他爹话语里也有些不耐烦。
&esp;&esp;我是为容哥儿好,村里那些年岁合适相貌端正的汉子早就被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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