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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的少年郎的心在她这里,别说只是一个常在,就是让她做官女子,她也不在意。
青樱这样想着,心头又泛起甜蜜的涟漪,于是她又提笔给她的少年郎写信,倾诉心声。
然而青樱却不知那些信件被送到了养心殿之后,忙于批奏折的弘历却连一眼都没有看过,随手就交给了进忠处理。
而那些看似情深意切、肉麻至极的甜言蜜语,根本就是进忠自己伪造的。
她不是不在意名分,有情饮水饱吗,他倒是想看看,有情是不是真的喝水就能饱。
庆贵人以为青樱是被太后捞出来的,跟她是统一战线,傻傻的过去凑近乎,天真地想要给自己拉拢一个盟友。
结果碰了一鼻子灰不说,还被阿箬冷嘲热讽了一番。
庆贵人脑子不怎么机灵,脾气也一样不好,她好歹是个贵人,被一个常在的宫女嘲讽算怎么回事。
宫女不好掌嘴,庆贵人便让阿箬罚跪,这可正中阿箬下怀,装作一副委屈不已的样子,一个劲的让青樱救她。
可青樱也对阿箬这段时间的表现有些不满,总觉得阿箬劝她上进争宠的话是在戳她肺管子,一直在提醒她不得宠的事实,像是在揭她的伤疤。
加上海兰平日里没少上眼药,说阿箬存了这样的心思就是不安分,因此在帮着阿箬求了几句以后,便不咸不淡地让她自己受着了。
阿箬虽然早做好了她不会管自己的准备,如此做派也是为了后面顺理成章地离开延禧宫做铺垫,可看青樱那副完全不在意她死活的德行还是憋了一肚子火,怒气冲冲地回到住处,结果还被海兰冷嘲热讽。
想当初她身为常在之时,便敢掌掴身为贵人的海兰,如今哪里忍得了这气性,顾不得自己腿上疼痛,忍不住劈头盖脸的便是一耳光过去。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官女子,和我们相比,也只是多侍奉过皇上一次罢了,还真当自己是什么正经主子了?”
阿箬说着,忍不住又冷哼一声。
“况且你有没有真的侍奉过皇上,那还另一说呢!”
看着自己宫里的两个人居然大打出手,青樱惊愕之余,立即命令侍从将她们分开。
只是青樱可没觉得是自己御下无方,而是她们自己性情不好,很是生气地斥责了一番。
此事说来的确是先动手的阿箬不对,只是青樱素来爱和稀泥,阿箬又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陪嫁丫鬟,感情自然是要比如今依附自己的海兰强一些的。
不过想起海兰不久前劝她向太后投诚,如此才结束守孝得以进宫被册封,到底算是有功。
加上最近阿箬的表现的确有些‘不安分’,加之海兰在一旁做低伏小,一副楚楚可怜的绿茶样,当即便让青樱的心朝她更偏了些。
只是海兰这般做派,阿箬却是看不上的,反正她早就打算找机会离开延禧宫,便装作负气的样子,一气之下便跑了出去。
好巧不巧地便被金玉妍撞见了。
金玉妍虽然看不上阿箬跟自己嫔起嫔坐那副德行,但她更痛恨如懿的虚伪和道貌岸然。
在宽慰了阿箬之后,金玉妍开始暗示她,既然在青樱这里得不到应有的重视和机会,不如寻求自立门户,总比一辈子默默无闻、没有出头之日要好,若她有意,自己可以帮她一把。
阿箬自然知道金玉妍是重生的了,只是自己如今处于弱势,因此还需要伪装一番。
只是她虽然嘴上还是说着那番不能背叛主子的话。
心里却觉得金玉妍此话正中下怀,况且一想起弘历,又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眼下这个皇帝可比之前那个让自己床头跪的渣男强多了。
在这深宫之中,宫女无非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成为主子,要么继续做奴才。
若是她阿玛和兄弟摆脱不了前世的命运,那么她等不到二十五岁出宫,就会变成没人撑腰的孤女,还不如留在宫里搏一搏呢。
与此同时,进忠向皇帝汇报了琅嬅的暗中举动,说皇后娘娘总是暗中打点他们这些御前侍奉的人,意图窥伺皇帝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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