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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许多的委屈,眼眶内迅速积满了温热的液体,“哇!”
我第一次像孩子一般失声痛哭,什么面子里子都不要了,并且极具凄惨地嚎了一声,“我的耳朵!”
“嘘!
你哭什么,喊这么大声,也不怕丢人。”
展弋慌了,连忙设了个隔音罩,食指与无名指并拢压住了我的唇,低声说道:“耳朵还在,只不过咬红了一点,我吹吹就不疼了啊。”
说着嘴唇贴近我的耳朵,轻轻吹了几下。
这算什么,哄小孩子啊,我恨得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一把从唇上拽下他的手,咬牙切齿说道:“你咬我!”
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别想这么容易就把我打发了。
“是我咬的。”
展弋的手指在我脸颊上轻蹭了几下,眼睛微微眯起,神情竟然有些愉悦,低头用唇角轻轻碰了碰我的耳朵,故意在我耳边恶狠狠说道:“谁叫你从来都不听我的话,今天咬你一口,算是给你长点记性,以后再敢不听话,我咬死你。”
嗨,我这暴脾气,他还咬上瘾了咋地!
我不动声色将腿从他身下抽出,使劲向上一踢打算狠狠地踢他一脚。
展弋轻笑一声,闪身躲开了我的偷袭,修长有力的大腿一抬,吧唧一下将我的腿压在身下,“小心,踢坏了可怎生好。”
“踢坏了活该是你倒霉,谁叫你咬我来着。”
我顶了他一句。
话说完才醒悟过来他话中的意思,顿时觉得脸烧的厉害,这个家伙怎么可以对我说这种话,这简直,简直就是赤果果的调戏!
想要反击吧,已然错过的最佳时机,臭小子,你给我等着,从来只有姐调戏男人的份,还没有被人调戏过,这个仇我记下了。
还想继续反抗,可是结实有力的长腿将我压的动弹不得,这种既无法抗拒又无法的反抗的状态我非常不喜欢,被气的眼泪汪汪,索性摆出不怕死的架势,气势汹汹地吼道:“我怎么没有听你的话了?你少诬陷好人,看我不顺眼,你咬死我算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展弋微微皱眉,屈指轻敲了我一下脑门,嗔道:“胡说八道!
明明做错了事,还敢倒打一耙,我刚刚不过是对你小有惩戒,你就嘴里说些什么死啊活的丧气话,你呀,真是我命里的小魔星!”
说我倒打一耙?!
我们两人到底是谁不讲理啊!
我不服,一万个不服,“我做错什么了,有种你说出来!”
“你还在这里装相,有件事我可是一直记在心里呢,早就想问你了。”
展弋手臂撑起半边身体,俯首与我面对面。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尺,开始与我对峙,“我且问你,三年前你拜简荨道君为师之后,陪你注名那日之后,我曾给你发过传信纸鹤,你为何一直不回复与我?”
阿米豆腐,我总算明白展弋为何咬我了,起因竟然是三年前的传信纸鹤……
你丫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记仇!
当年我把传信纸鹤烧了,并未看其中的内容。
突然被她问及,这件事在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告诉他。
我一口咬定,“你可别冤枉我。
至始至终我可从未看到果你的传信纸鹤。”
展弋不信,头微微一偏,凤眼微眯,斜着眼审视着我,目光流露出一种危险的信号。
薄唇微启露出整齐的白牙,“小骗子,你敢说没有!
宗门之中的传信纸鹤从来都没有丢失过,我就不信你没有看到。”
被他这么盯这看,一口明晃晃的白牙让我心有余悸,顿时有些心虚。
连忙改口,“那时候收到各峰的信太多了,有些信上写的都是一些肉麻兮兮的话。
我看了几封之后就不耐烦往下看了,就一把火把所有的信都给烧了,想必你的信就在其中……”
“宗门之中有许多人给你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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