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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景珩扭头看向季祈安,脸庞因为痛苦而狰狞,“季祈安!
你为什么要抢走姝儿?她是我喜欢的人啊。”
季祈安笑了笑,“太子殿下,容我提醒你一件事,姝儿是我的妻子,不是你的,要我说你一个外男出现在这,才是逾越。”
君景珩猛然瞪向季祈安,目光喷火,“季祈安!
!
我和姝儿青梅竹马一同长大,早就约定此生不分离,是你硬生生毁掉了。”
“你得到了储君之位,而我得到了我想要的。”
季祈安神色坦荡,“这很公平不是吗?”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君景珩却无法接受。
“你——”
君景珩咬牙切齿,愤怒之余,心中升起了无尽的悔恨。
他曾经答应过姝儿,此生只有她一人。
可是,他却背弃了誓言。
若是当初他没有听母妃的话,或许现在的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君景珩颓废地跌坐在椅子上,心痛欲裂。
看着昔日的兄弟如此颓废的模样,季祈安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但若说后悔的心思,他半点没有。
察觉到手臂上收紧的力道,季祈安垂眸看去,看到姝朵微红的眼眶,心下一紧,却还是任由自己的心将她带离这里。
直至季祈安拉着姝朵走到云深阁内,他才悄然放开那双柔嫩的小手。
“你恨我吗?”
季祈安问。
这句话,不知在他心里过过多少遍,直至今日他才问出口。
恨他吗?
抢走了她的安身之所。
不恨……是不可能的吧……
姝朵抿唇不语。
季祈安嘴角溢出自嘲的苦笑,心脏被针狠狠刺了一般,闷疼得厉害。
进入屋后,两人默契的再没提起此事。
季祈安见姝朵面色疲惫,便嘱咐流烟准备热汤送来,让她暖暖胃。
等姝朵吃完晚饭后,季祈安还陪在一旁哄着人入睡。
姝朵确实累极,洗完澡躺在床榻上不久就睡熟了。
在姝朵熟睡后,季祈安才离开云深阁,前往兵营操练。
这一晚,兵营里的将士们被操练得苦叫连连。
天蒙蒙亮时,季祈安才回府,他不敢擅自回来,怕姝朵并不想见他。
一踏进府门,季祈安就闻到阵阵药味传来,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大步流星走进房间里。
只见流烟神色慌张,正端着碗给倚在床榻边的姝朵喝药。
姝朵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紧闭着双眼,似乎在承受着莫大的折磨,秀丽的娥眉蹙成一团。
看见季祈安的身影,流烟立即行礼,“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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