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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祈安伸出手抚上她冰冷的脸颊。
可惜床上的人始终没给予任何回应。
季祈安微微颤抖着身子,扶住桌角艰难地撑起自己的身体。
他猛然转头,双目猩红,对着站在一旁的裴玄询问:“究竟怎么回事?”
裴玄眼眶通红,噗通一声,他跪伏在地上,声音沙哑:“将军,不日前夫人的身体已支撑不住,臣虽及时用药品续命,却已无任何效果。”
“怎、怎么会……”
季祈安颤抖着喃语,双目失神地看着姝朵苍白的面容。
这时,铁二跌跌撞撞赶来。
“将军,您受伤了吗?怎么那么急着找裴大夫?”
刚进入营帐,迎面的是跪在地上的裴玄,以及站在床边双目猩红的季祈安。
再往下一看,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躺在中央,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就算是迟钝的他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铁二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明白过来什么,心里涌起深深的担忧。
季祈安看到突然闯入的铁二,突然想起了什么,慌张地问道:“我们带回来的玉髓花呢?”
“在外头呢,见将军您急着进来,属下就没处理。”
铁二呐呐回道。
“对,还有它。”
季祈安猛地冲向前,提起裴玄的衣领,“我带回来了三百株玉髓花,它可以救姝儿的命。”
“将军,夫人体质虚弱,玉髓花的药性猛烈,若稍有不慎,恐怕……”
裴玄哽咽的嗓音充斥着痛苦与悔恨。
季祈安松开裴玄的衣领,他不敢置信回过头,慢慢蹲下身,把手搭在姝朵冰冷的手腕上。
她脉搏虚浮,脉象紊乱,俨然是强弩之末……
季祈安的心猛然抽疼,仿佛又回到了数日前,她在他面前突然病倒的画面。
也是那么虚弱,仿佛就要立马离开他。
季祈安脸色霎时变得惨淡如纸,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幸亏铁二反应极快地扶住了他。
“将军……”
铁二心疼地唤道。
“玉髓花呢?”
季祈安推开铁二的手臂,猛地抓住他的衣襟质问道。
“属下这就给你拿过来。”
铁二艰难点头回应。
季祈安见状松开了禁锢着铁二的手,让他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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