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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我一个人!
那我才高兴呢!”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一页一页地读《水浒》。
眼前又浮现起这一天发生的一幕。
事情正如明月所料,刘南一骗过了妈妈和姐姐,借口去找明月,于是得以自己一个人出门。
她坐着人力车去那天见到谭芳的小巷,等了没多久,这人真的来了,南一顿觉自己后半生有望,蹦蹦跳跳地迎上去,看着谭芳就笑了,她好久不这般可爱温柔,双手端在胸前,仰着小脸,:“呀你来了?吃中饭了吗?”
谭芳看着她也笑了:“既是跟你说好的,那当然得来。”
他这么随和,她有点大喜过望,反而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他的手轻轻落在她肩膀上:“你的手,看医生了?他们说啥时候能好?”
“再换五天药就会好。
但是我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想干啥干啥。”
她心满意足,无限欢喜,手上的皮肉之伤又算什么?
谭芳看着她,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里太热,咱找个茶馆聊聊?”
“嗯!”
两人在一间茶馆靠窗的位置上落了座,谭芳叫了一壶绿茶,一碟炸果子。
他给南一的杯子满上茶水,她用绷带外面露出来的两手的指头尖掬着掬着,慢慢饮了一口,放下杯子时,指头一滑,杯子掉在桌子上,咣当一声。
她抬头看看他,好像因为自己的笨手笨脚而对他有些抱歉,笑嘻嘻地找台阶下:“幸好喝干了……”
谭芳也笑了:“可不。”
她不愿意浪费时间,跟他开门见山:“我说,我是这么想的:我先把医院的那几天药给换完了再说。
也就五天。
这期间我可以把行李都准备好——这些事情做起来也方便。
咱们五天后,你还来这里接我。
我到时候就跟你走。”
“……你爸妈怎么办?你都不想想他们?”
“他们挺好啊。
再说我姐姐从南方回来也不走了。
不行,山上不忙的时候,我也可以回来看看他们。”
她倒是想得很明白。
谭芳低头想想,喝了口茶又笑了:“什么山?哪座山啊?二龙山还是水泊梁山?”
“你们那座山啊。”
南一道,眯着眼睛压低声音,一副同伙的样子,“上次我在山货店里见的那些人不都是你兄弟吗?年初奉天银行的案子不就是你们做的吗?”
她用指尖指了指自己心口,“我有数。
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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