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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皇后娘娘提点,我们都会多注意着点,这一趟劳烦管事了,来人……”
她一扬手,贴身丫头便知趣的拿出一锭银子。
管事笑着接过去,“还是大夫人知道咱们这当奴才的辛苦,也请大夫人放心吧,奴才会和皇后娘娘说,安陵府办事很稳妥,没有大惊小怪……”
说到这里,管事还意有所指,气得二夫人吹头发瞪眼。
待人走后,大夫人拉过丈夫,“愁月的容貌也许不是尚佳,但总算也是个女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如今的情况看,皇后对愁月的倚重会更重,老爷你要赶紧和愁月见上一面才。”
“你也看见了,那丫头不见我,我有什么法子……”
“我们可以把人给偷出来。”
二夫人建议。
“你啊你,学学你大姐,看看人家是怎么遇事处事的,老像你这么娇横,我早晚给你害死。”
安陵云雷骂了二夫人一通,气得二夫人拽着屁股回房去了。
说来说去都是大夫人和那贱人的错,气死她了。
“老爷,让我进七皇府一趟吧,既然她不肯来,我就去找她,说起来咱们安陵府的人还没有谁走进过那丫头的阁院过。”
之前是听说那丫头住的屋子破烂不堪,杂草横生,极其不受府里人尊重,不过如今她和七皇子成了真正的夫妻,也该有所改善了吧。
安陵愁云握着大夫人的手,“关键时候还是你最懂事,我安陵云雷的福气就是好。”
大夫人总归也是个女人,听到丈夫这么说,老脸上露出一朵开怀的笑,“老都这么老了,你还说这些肉麻的话干什么……”
“哈哈,夫人还是这么害羞啊……”
大厅里,就见一老头抱着害羞的老妇人,摇个不停……酸得外面看的下人牙齿都掉了。
回到七皇府,少不了的要和一脸嫉妒的宁静娴撞上,不过今天安陵愁月没心思和她多废话,转身就回了自己的脱骨阁。
才刚走到篱笆外围,她双眸一凛,屋里有人。
“哈哈,小师妹,你的耳力不错,师兄我在屋里等你呢。”
原来是洋澈!
她微讶的推开篱笆门进入院子,“你怎么来了?”
难道是师父有话交待?
“想你了呗,我说小师妹你也好狠的心,都不懂得要回去看我和师父。”
洋澈肘膊抵着矮窗,一脸委屈的看着屋外的安陵愁月。
奇怪了,这张脸又不特别漂亮,为什么就是一直在他脑海里浮现呢?
这两夜,他梦里一直盘旋着小师和野狼博斗时的英姿,不知怎的,越想就越睡不着,最后干脆下山直接见她了。
这一见到她,他果然觉得畅快很多。
“我下山才三天。”
她冷冷地提醒。
“很久了噢!”
洋澈一个纵身,跳出窗外,“小师妹,你真是没良心诶,亏师兄我对你是日思夜想的……”
见他摇头晃脑的样子,安陵愁月很难将他的思念当真,她撇一撇唇,“是不是师父有什么话要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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