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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巧?他握紧她的双肩。
楚若瑾,楚若瑾,我杀人了,我好像···好像杀人了。
她呐呐出生,眼里一片停滞般失去了色彩。
她掀起眼皮,一片朦胧中,有现场混乱的哭喊,有不断打电话张大嘴说话的人,有往楼上跑的身影,那些身影中,她只看清了那个名为东兰的女人的背影,瞬间···瞬间心里崩塌成一片废墟。
她嘴里不断的小声抽搭着,微微的颤音:“我··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
“巧巧,不要害怕,告诉我怎么了?”
楚若瑾捧起她的脸,却是看不到一丝她眼里的生气。
她挣脱出他的手:“我没杀,我没杀,不,是我杀的,是我杀的啊。”
东兰、刘颜柳一众人进入那间房子的时候,只有一把被鲜血染红的剪刀和周甜甜倒在血泊中失去生气的身体。
“甜··甜?”
东兰抚上那双再也不会睁开的眼睛,泪水就这样滑落,不绝如丝,
林璐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在楚若瑾怀里不断颤抖的岳旋巧,以及,食指指向岳旋巧的廉弃。
“是··是旋巧姐杀的,她和甜甜姐因为什么事情起了冲突,旋巧姐···旋巧姐非常生气··拿起旁边的剪刀刺进甜甜姐的身体,我刚到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然后,然后,旋巧姐就走下去了···”
廉弃眸子里竟是震惊和不解,还有,淡淡的害怕,不敢看向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他能感受到那道刺眼的目光一直打在他身上,那么赤裸裸。
林璐不信,走到廉弃身边:“廉弃,事关重大,不要开玩笑。”
她的双眼瞪得老大。
刘颜柳没说话,或者,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方面是自己的亲外孙女,一方面是自己亲闺蜜的独生外孙女。
她无法抉择。
阿璐姐,我···我说的是真话。
廉洛苍白了脸,脸上的委屈让现场的人都拉紧了心。
岳旋巧被警察带走了,走时,她一直拽着楚若瑾的衣角,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血丝,咬出了牙齿般一样长的伤口,泪水大颗大颗的落下。
她说:“楚若瑾,楚若瑾,楚若瑾····楚若瑾···我怕···”
警厅里,给岳旋巧瞧过病的医生说她受刺激太大,意识不太清醒,即使如此,警察还是简单性的做了初级口供。
楚若瑾和管理这件案子的人谈了很久,才把岳旋巧换到一个人的房间,那里,至少伙食稍微好一点。
楚若瑾以为事情很快就会解决的,其中一定有误会的,一定的。
他看着蜷缩在那个角落的岳旋巧,目光深邃。
只是,他想得太简单了,二楼安装的监控系统已坏,指纹、时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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