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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去各房取点衣裳来披着。”
清筠笑了:“那倒不必,不如挪去我房里再乐去,我那里房子大,又近,咱们可以再玩些个击鼓传花什么的。”
艺珍抚掌称快,莲儿也笑说甚好。
阿秀一拍脑门:“如今竟忘记了,前面还提说竹子来着,走吧。”
莺儿吩咐下人们准备东西,又让人告诉素心带人去清筠房里,才紧跑两步跟上阿秀过来。
小院不大,房子却宽敞,房里也素净的很,墙上各式字画,炉内燃着檀香。
清筠不喜奢华,所以除了规制的物件,其余一概不曾添,显得屋子尤其大。
阿秀四下一看,笑道:“我们就坐那边吧。”
清筠也笑道:“我原是就这样想的。”
于是吩咐摆上炕桌,几个人团坐在大塌上。
下人们端上各色茶果,又给众人添上新酒,素心便进来回话:“王爷王妃,人带来了。”
阿秀见她却稍有愁容,疑惑不解,朱元璋吩咐让带进来,素心看了阿秀一眼才去了。
不多时随着素心进来一个松花色短衫、石青色长裙的女子。
阿秀因此女虽然低垂着头,五官虽看不甚清,却见其脸上两抹细毛刷般的睫毛,自是能惹人多瞧几眼,又见她进来时身段行止也似有妩媚之意,才恍然明白素心是担心又多新宠,所以那般的不自在。
朱元璋正喝酒,杯子还未放,也看出此女的媚意,便说道:“你吹得笛子么?抬起头来。”
众人一心好奇此女长相,阿秀却见艺珍此时皱着眉,似乎认识这人。
王爷的话音还未落,艺珍早已动了,不顾众人在旁,也不等那人抬头,仗着自己坐在外侧,下了地就是一记耳光:“我还道是什么人,原来竟是你,不长进的东西!”
绿衣女子吃了这一记,倒在地下,捂脸垂头不语。
艺珍虽然性情直率,却从不逾了大矩,如今这样定是有缘故,阿秀自觉不好开口,朱元璋便问了:“艺珍认得此女?”
不问则已,一问艺珍倒更气了:“王爷不认识她,却应该认得这衣裳吧!”
众人闻言都看不出端倪,阿秀觉得眼熟,却说不出,朱元璋却瞧出几分,指着女子问艺珍:“这衣服?若如此,本王倒明白你为何打她了。”
艺珍点头,眉梢眼底尽是羞怒之气:“这蹄子平时就有几分浪荡样子,常借故催我见王爷,我嫌她骨头轻,丢开不使,只让她做些平常的事。
如今竟在这么好的日子偷了我的衣服来这里做这般的轻狂样子!”
“罢了。
既然惹得艺珍妹妹生气,便也不必再问,让她把衣服脱了,赶出府去吧。”
阿秀见朱元璋犹豫,想了想,开口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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