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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赴了好几个局,倒没几个人真敢灌他酒,可酒桌上那回事不绝对,林林总总算起来,他今天没少喝。
沈良州现在怀疑,自己酒没醒。
“刚刚怎么回事?”
沈良州淡淡地扫了眼空荡荡地长廊,状似不在意地问了句。
刚还委屈得要死的小姑娘瞬间来了精神,愤愤地控诉了顾娆的恶行。
“拣重点。”
沈良州打断了她的话,“刚刚那人是谁?”
有人扫了眼顾娆躲进去的包间,以为他计较刚刚那句,提了句,“申戏的一女学生吧,把人再叫回来?”
沈良州没应声,他的眸子里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呦,你是看开了,想来段艳遇,不打算一棵树上吊死了?”
在包间里的梁博支着下巴,低声坏笑,“要我说你也够绝的,顾家的人你也想沾手。”
沈良州低垂了视线,薄唇掉落言简意赅的一个字,“滚。”
他突然觉得,有点烦。
顾娆也觉得有点烦。
她合上身后的门,又恢复了温和平静的模样,调整了下急促的呼吸,然后从容地端着高脚杯扎进了人群里。
像没事人一样,尽管她根本心不在焉。
“清和。”
谢青缦声音温软,轻落落地叫住了她,“遇到急事了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顾娆目光微滞,她回眸晃了她一眼,半笑不笑地,“怎么?”
谢青缦似乎对一切都未有所察,依旧笑容和煦地看着她,伸手比划了一下鬓角,“你头发乱了。”
“谢谢。”
顾娆微垂了视线,道了声谢,手指捋了下鬓角的发丝,修长的手指细致地将它拨到耳后。
顾娆面上不动声色,心底问候了沈良州一百遍。
真是个瘟神啊,她还没因为谁这么狼狈过。
从来只有她整别人的份儿,今天她就为了躲个人,怂得特丢人。
顾娆胆战心惊了很久,好在根本没人寻过来,大概沈良州并没意识过来。
其实意识过来也没什么,但凡沈良州正常一点,就不应该多管闲事。
因为这么一个小插曲,承明公馆的晚宴算是废了,顾娆怎么也玩不尽兴了。
晚上回去,顾娆到底还是不安心。
她找了个四下无人的地儿,切了视频。
视频对面是一张肖似的脸,奥地利慢了六个小时,还是下午暮傍时分,温吞吞地夕阳光线很淡,聚拢在她的眉间。
宋清和微微笑了笑,“晚上好,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不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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