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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渊鱼越发哭笑不得的,“这都哪跟哪的话,都是没影儿的事儿。”
韩束也听糊涂了,没想这时花羡鱼又回头,将他推开,道:“还有你,看好你的人,别让她四处出来招人的,小心绿云罩顶了还不自知的。”
“啊?”
这下轮到韩束傻眼了,怎么还有他的不是了?他怎么就绿云罩顶了?
既然如今已清楚这里头的隐晦了,花羡鱼那里还顾得上他们的,只道:“不成,趁他们两人还未见过,赶紧让嫂子进门儿,收服哥哥才是要紧的。”
花羡鱼一面说,一面就往前头找花景途和康敏去了,留下有冤无处诉的韩束和花渊鱼,直大呼六月飞霜的。
傅泽明到来,见韩束和花渊鱼这般形景,便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韩束一副神游太虚,魂魄尚未归全的样子,道:“慎卿他让我绿云罩顶了。”
凭傅泽明如何老成稳重,听了这话都不能再镇静的,只见他震惊道:“慎卿他……这怎么得了的。”
也幸得傅泽明这一嗓子,把韩束和花渊鱼的魂都给叫了回来,这才记起方才都浑说了什么,韩束忙给傅泽明细说的。
花渊鱼最后很是无奈补了一句,“你说我妹妹她到底在想什么?”
只傅泽明一听说完便笑个不住的,韩束和花渊鱼一想,不禁也跟着笑了一回。
待三人笑过,又相互取笑了一阵,傅泽明道:“眼看慎卿就要定亲了,两个妹妹也该相看人家了吧。”
说罢,傅泽明略微红了红脸,几分期许淡淡。
闻言,却见韩束面上的笑意,渐渐隐去,不再言语。
花渊鱼的亲事,果然没几天便定下了。
崔家觉着自家姑娘年纪还小,且花景途也有意让花渊鱼安心念两年书,于是两家便只定下了,成亲的日子待以后再择。
花羡鱼虽有意早日促成喜事,但两家长辈皆无此意,她也不好勉强的,只道日后不让那二人有见面之时,就是了。
忙过这些,为了一年的生计,花景途也忙碌开了。
然,家中的珠田并未给花景途带来好消息。
年头足的珍珠都被采走了,这对花景途他们家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无上等珍珠可采,今年的进贡可就难了。
而花景怀在花景途的提醒下,也才发现他们家珠贝也是如此。
能做下这种事儿的,除了花晋明还能有谁的。
气得花景怀暴跳如雷,若是花晋明在眼前,是恨不得与之同归于尽的。
然,就是花景途和花景怀不去找花晋卿算账,花晋明亦不会放过他们兄弟的,他可是打算借此夺过进贡资格来的。
当日花老太就是这打算,才让花晋明及早采收了珍珠去。
只要这年大房没珍珠可献给,他们三房就有法子将进贡的资格夺过来。
一旦进贡资格在手,还愁不能比大房还风光富贵的。
所以这场风波,还得从邓三太太被花晋明遗弃,回到邓家后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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