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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犯一样的罪,下场也截然不同。
白隐从始至终命都比他好。
他在白隐跟前,总是显得那么不堪。
他被污为野种,自小寄人篱下,后来入妖道,更是为人不齿,人人得而诛之。
可是白隐出身高洁,名声显赫,即便修了妖道,也比他境遇好上很多。
正是这种对比,常常让他内心生出一种邪恶的想法,想要把白隐弄的和他一样污秽不堪才好。
他心里烦躁的很,于是就把腿放到长凳上,自己靠着凉棚的柱子小憩了一会,平复了自己的心境。
直到一阵马蹄声传来,他才睁开了眼睛。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在旅店里遇到的那群西州子弟,还有那个叫白鹇的年轻人。
他们也在茶肆下马,白鹇将马拴好,立即跑了过来,脑门上一层细密汗珠也顾不得擦,有些惊慌失措地说:“师叔,我们刚从栖霞里路过,发现那里被人屠村了,全都被割了头,如此阴毒,必是那邪祟作怪。”
林云深眯着眼打量着那年轻人,唇红齿白,只是面容有些憔悴。
这个难道是白隐的跟班?
白鹇也看见了他,估计是看到他和白隐一桌,所以愣了一下。
白隐扭头瞧了林云深一眼,林云深赶紧坐了起来,冲着白鹇笑了笑。
白隐对他说:“这是我一个堂侄,白鹇。”
林云深正要跟白鹇打招呼,就见白隐转头看向白鹇,介绍说:“这是你杨师叔……”
“叔什么叔,”
林云深立即打断了他,好笑,他如今十几岁含苞待放的年纪,个头矮小如少年,哪里能被白鹇称一句师叔,依他看,这白鹇看上去比他还要大上两岁。
他立即笑着对白鹇说:“喊哥就行。”
白鹇立即作揖:“杨兄……”
“……师叔。”
林云深和白鹇都是一愣,看向说话的人。
白隐面色无波,抿着茶眼皮微微下耷,重复了一遍:“喊师叔。”
……
白鹇赶紧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杨师叔。”
林云深虽然脸皮一向厚,可还是讪讪的,有点笑不出来。
不过很快他就更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在西州派下马的子弟中,看到了一张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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