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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眠轻轻握住祁枭的手,指尖抚过那道红痕,心疼得说不出话来。
祁枭反手将她微凉的手指包裹在掌心,低声道:“真的没事,比起你每天扛着的压力,这点小伤算什么。
“
办公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然推门而入:“岁总,第三组的设计初稿已经——“
她猛地刹住脚步,尴尬地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对不起,我待会儿再来。
“
“不用。
“岁眠迅速调整状态,“把设计稿拿进来吧。
“
祁枭体贴地退到一旁,轻轻抱起熟睡的祁辰:“我们去休息室,不打扰你工作。
“
李然将一叠图纸铺开在会议桌上,兴奋地指着其中一张:“您看这个流动的星云造型,完全跳脱了传统珠宝的设计框架!
“
岁眠的指尖在设计图上流连,眉头渐渐舒展:“这个创意很好,但材质上需要突破。
联系一下意大利那家特种玻璃厂,问问他们最新研发的透光材料能不能在三天内空运过来。
“
“可是成本...“
“先不考虑成本。
“岁眠斩钉截铁地说,“这次我们要做就做到极致。
“
凌晨三点,办公区依然灯火通明。
岁眠揉了揉酸痛的颈椎,突然闻到一阵咖啡香气。
祁枭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休息十分钟。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她,“我刚给辰辰量了体温,已经完全退烧了。
“
岁眠接过咖啡,温热透过杯壁传递到指尖。
她望向休息室的方向,隐约能看到小家伙蜷缩在沙发上的身影。
“你知道吗,“她突然说,“今天周总来的时候,我差点就动摇了。
“
祁枭安静地听着,目光温柔。
“不是因为害怕失败,而是想到辰辰...如果我坚持对抗,可能会输掉一切。
但要是妥协...“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祁枭轻轻扳过她的肩膀,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岁眠,你教会辰辰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为自己的梦想而战。
记得他上周画的太阳吗?那不是普通的太阳,是他口中像妈妈一样勇敢的太阳。
“
岁眠的眼眶瞬间湿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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