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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褚槐鞍和宁月心才不过一起享受了几次云雨之欢,便甜蜜得如胶似漆了,褚槐鞍来找宁月心明显变得频繁,每次见面时更是如小别胜新婚缠绵恣意、难舍难分。
&esp;&esp;褚槐鞍并不是残缺之身,但他倒也未敢期待过这辈子还能体会如正常人般的爱恋滋味。
他自然也知道他如今与宁月心这关系也根本不是正常的恋人相恋时的样子,但如此便已经足够。
&esp;&esp;起初他还想着要想办法帮宁月心改善一下冷宫的生活,甚至考虑过将那破旧的宫室暗中一点一点地整修一下,但他很快便打消了这想法,这地方的确安全,但还是太偏远了些,想要过来总要在路上消磨许多时间,实在是不方便。
如此心境之下,他很容易便想到了另一条更好的出路——那便是将她弄出冷宫。
只要能让她离开冷宫,无论是在后宫的哪一出宫室中,都要比冷宫方便得多。
&esp;&esp;至于如何让宁月心离开冷宫,褚槐鞍为她想了两条最为可行的路,第一条路完全跟程涟想到了一块儿,自然是想办法让她得到皇上的宠幸,得到皇上的圣旨,自然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离开冷宫;而这第二条路,便是跟裕贵妃说说情,让她可怜宁月心年纪轻轻,将她放出冷宫来做个宫女也好,裕贵妃可是手握实权的真正六宫之主,想要做到这点事当然没什么问题,就看她愿不愿意。
&esp;&esp;显然前者难度大、风险也大,但收效高,且一旦成功,她就能重返后宫成为小主,未来不可限量;而后者更容易些,但明显十分艰苦,且到了裕贵妃宫中当了宫女的话,就别想被皇上临幸了。
这两条路只能选择一条,而且一旦踏上了其中一条路,就不可能再改走另一条路。
&esp;&esp;若是问宁月心,她那自然要选择第一条路,她从现代穿越到古代来,可不是为了给人当下人奴才来的,即便不能成为宠妃,一直待在冷宫里,也好过给别人当奴才。
第二条路,她宁可不走。
&esp;&esp;若是问褚槐鞍,其实他也不想让宁月心走第二条路,若是她真进了裕贵妃宫中,两人之间&esp;距离倒是近了,可想享受甜蜜日子却难了。
他倒是真心为宁月心着想,还以为她一心只想着离开冷宫,才会想出这第二条路。
&esp;&esp;但两人说开后,不禁相视而笑,褚槐鞍倒也不必纠结了,直接想法子让她走第一条路就成。
&esp;&esp;皇上的一个月春猎也终于结束,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了皇宫,宫人们又变得忙碌起来,褚槐鞍也提前跟宁月心打了招呼,他怕是一连几天都没法过来了。
&esp;&esp;他也正是因为这个才特地在那天晚上抽空过来一趟,明明说着不做,说完就走,可还是忍不住跟宁月心又欢好一番,还做的格外激烈,好在是没在床上,而是趁着夜色在院子里玩了把野的,两个人身下泄出的爱液简直都汇成了一滩小水洼,要是在床上,这还不直接将床榻给淹了。
&esp;&esp;皇上回来那日,皇宫上下都忙碌不已,就连良安也被叫走去别处帮忙,冷宫这边的三餐还是他抽空跑过来送的。
宁月心那些文字里也留下过不少宫内苛待冷宫人的文字,只要宫里一忙,冷宫这边就没人管了,但良安在那是便也是个满心善意的善良人,无论多忙,他都会准时跑来冷宫送饭,甚至还因此受过责罚,宁月心不禁用文字替他鸣不平。
&esp;&esp;皇宫里忙得不可开交,冷宫这边却格外冷清,宁月心一个人待在这破旧的宫室里,只好在院子里遛弯,即便再无聊,她也不敢在这种时候再偷溜出冷宫,眼下她还需谨慎些。
&esp;&esp;天黑之后,宁月心便打算早早睡了,可本来她就不习惯这么早就睡,躺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冷宫的夜实在是安静得过了头,都已经来了这么久,宁月心还是没法习惯,每次欢好之后,她正好可以趁着高潮后的疲惫睡去,可没有了这份疲惫,实在是有些难以入睡,她甚至好像能隐约听到后宫里妃嫔们嬉戏打闹的声音。
&esp;&esp;宁月心不禁自嘲,这果然就是在冷宫里待久了就会得上的“冷宫癔症”
吗?
&esp;&esp;忽然一阵响动让宁月心惊坐而起,可细听之下好像又没有声音。
“难道又是想出来的吗?”
她刚这么想着,门上却忽然传来一阵响动,吓得她不禁瞬间缩起身体。
&esp;&esp;“老鼠吗?”
冷宫里蛇虫鼠蚁很多,之前也有老鼠撞门的事发生过,但良安早就帮忙下过一些蛇虫药,程涟和褚槐鞍也前后帮忙处理了两次,如今宁月心这宫里已经几乎看不到什么蛇虫。
&esp;&esp;禁不住好奇,宁月心还是下了床,拉紧衣服、壮着胆子走向了门口,她刚到门前时,房门竟忽然被打开,她还没来得及尖叫,嘴巴就被一只大手给捂住,人也直接被拉入黑夜中,堕入一个怀抱里。
&esp;&esp;“唔唔!”
宁月心本能地挣扎着,身后很快响起个声音:“心儿,别乱动,是我。”
&esp;&esp;宁月心立马转过身,月光下,程涟的那张脸格外清晰。
&esp;&esp;“涟哥哥,真的是你吗?涟哥哥!”
宁月心惊喜不已地压着声音惊呼道。
&esp;&esp;“嗯,是我,我回来了。”
&esp;&esp;宁月心捧起那张脸看了又看,很快便紧紧的抱住了他,也完全不理会身前的丰满双峰被挤压着,程涟也紧紧抱住了宁月心,身前的这份挤压感倒是让他感觉格外充实又踏实,可真是久违的感觉,实在是令人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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