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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酆元启已经连续宠幸了她数日,如此小别一下,倒也不错。
今日外面忽然有些热,似是秋老虎又爬上来了,她也不怎么想出门,便在屋子里躺着。
&esp;&esp;正要睡着时,一阵温润感忽然落在唇边,宁月心睁开眼,猛然发现酆庆隆的那张脸竟就在眼前,她赶忙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才小声惊呼:“四殿下,你、你怎么在这儿?”
&esp;&esp;酆庆隆得意的笑着:“看来我的轻功不错呀,翻墙进院、开门进屋,经也能做到悄无声息、毫无察觉。”
&esp;&esp;宁月心立马皱眉道:“四殿下,我可没和你开玩笑,你、你怎可如此大胆……”
&esp;&esp;酆庆隆却瞬间握住宁月心的双手开始撒娇:“心儿姐姐,我实在是想你想的紧!”
&esp;&esp;宁月心不禁自叹被他给抓住了弱点——她可最怕喜欢的男人撒娇了,只要撒娇撒得恰到好处,她一准备拿捏住,特别是这最会撒娇的酆庆隆。
&esp;&esp;可想来也是,原本两人见一面就不容易,想要偷换一番更加不易,自打宁月心的院子里进了人,他与她一个月里能有那么叁五次都已经算不错,在酆元启也加入“偷情”
之列后,他与她幽会的机会就更少了。
一眨眼的工夫,竟然已经“冷落”
了他半个多月。
&esp;&esp;但这会儿她这儿一般也不会有什么人来,何况她又吩咐了下人要小睡一会儿,应当不会有人来打扰。
想必酆庆隆也未必是避开了所有耳目,她这院子里的人,哪怕是见到了酆庆隆进来,也会很识相地自动装眼瞎当没看见。
&esp;&esp;宁月心也只好一脸无奈地摇摇头,只好让他上床。
酆庆隆大为欢喜,身段灵活地跳上了床,立马趴到宁月心身上急不可耐地亲吻了她几下,双手更是不老实地直奔她绵软浑圆的酥胸,直接给握住,又兴奋得难以自持地在她耳边说:“哎,心儿姐姐,说起来,这竟然是你我第一次在床上行床榻之事!”
&esp;&esp;说起来还真是,两个人都已经欢好了那么多次,除了最开始那几次的“性爱指导”
,两个人都是在找地方偷欢,但竟然没有一次是在床上欢好。
&esp;&esp;宁月心不禁无可奈何地笑了出来,可偏偏她又刚好瞧见趴在自己身上那少年笑得一脸明媚模样,可当真是明朗动人、光彩照人,竟令她心动不已,原本的困倦瞬间一扫而空,心头也瞬间也起了欲念、来了感觉,身下也瞬间有些潮湿,喉间也不自觉地泄出一声娇吟。
&esp;&esp;这一声轻微的娇吟简直就是在酆庆隆那原本就已经躁动不已的心上捏了一把,教他更是心痒难耐、急躁不已,他再也等不了一刻立马手忙脚乱却也相当麻利的脱掉了衣裤,一眨眼的工夫就已经将自己给脱得光溜溜。
&esp;&esp;尽管他那手忙搅乱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好笑,现在的宁月心也不会轻易对一个光溜溜、赤条条的男人轻易有什么感觉,可偏偏这少年也是天赋异禀,没有他父皇的年级,却已经有了他父皇七八分的天赋,身材相当傲人,他身下那肉棒早就已经挺立起来,这会儿会释放出来,立马在身前急不可耐地摇晃着,一对阴囊也在他身下胡乱摇晃,可看的人心醉神迷、头晕目眩。
&esp;&esp;“唔,心儿姐姐……”
酆庆隆的身体压了下来,但却并没有将自己的重量压在宁月心的身上,宁月心只觉得一片温暖覆盖着自己的身上,令她毫无防备之心,更是欣然接受了他的唇舌。
&esp;&esp;酆庆隆陶醉而痴迷地吻着宁月心,还在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的柔软的身体,但他也没忘了今天的“正事”
,他的手很快落在她腰间,也开始为她宽衣解带。
&esp;&esp;宁月心原本就打算小憩,这会儿身上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很容易便被解开,光滑白皙的肌肤很快便暴露在空气中,也印在酆庆隆的眼中,他双眸放着光,仿佛一时间激动兴奋到不知从哪儿开始才好,竟不禁有些愣神。
&esp;&esp;宁月心忍俊不禁,却主动挪动身子,凑到他身下,含住了他那早就已经饥渴难耐的肉棒。
&esp;&esp;“啊,心儿、姐姐——唔!”
酆庆隆情难自禁地瞬间抱住了宁月心的头,闭上双眼扬起了头,他的身体已经饥渴了太久,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哪怕只是一点点的疼惜和怜爱,也足以灌溉他饥渴难耐的身心,一丁点的舒服、快感都放大数倍。
&esp;&esp;她不过是稍稍使了点技巧,他的胸口和下腹便立即剧烈地起伏着,眼看着便是逼近高潮的模样。
宁月心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先让他发泄一次泄一泄火,可酆庆隆却自己从她口中挣扎了出来,又将她压会到床上,声音饥渴难耐却黏黏糊糊地撒着娇说:“唔,心儿姐姐,不可以,不可以就这么泄了,我要在你身体里,可不能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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