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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褚澜尘对娶侧妃的事不怎么上心,但对这个要替代自己的人却很在意。
“新封的镇远将军,李致。”
“李致?!
哪个李致?”
听到李致这个名字,褚澜尘和姜籽沐几乎同时问向皇后。
“还有哪个李致,就是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那个侍卫。”
末了皇后似乎还有些自豪,对褚澜尘笑道,“我们尘儿英才淑质,带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
这...从未听李致提及此事,他怎么就悄无声息的被封了镇远将军?姜籽沐和褚澜尘都惊诧得很,遂向皇后问得仔细,“是谁举荐的他?”
“那还有谁,自然是他的岳父忠武将军许敬,许大人了。”
褚澜尘垂眸,岳父提拔女婿很正常,但他不理解的是,李致怎么突然就想到要自立门户步入仕途,边关那么多战事需要人去,他却偏偏要顶替自己。
不过被李致顶替总好过被其他皇子顶替,褚澜尘不再多说什么。
皇后见褚澜尘喝茶不语,又道,“尘儿,你既不去南疆了,还是好好准备迎娶静姝的事宜吧。”
说完又看了看姜籽沐,正色道,“沐儿,静姝是安平长公主和定康王的独女,你可不要再做之前的荒唐之举。”
“是。”
姜籽沐答着,随后侧目向褚澜尘,粉唇微动,发出的声音只有他听得见:你之前不是说不娶杨静姝吗,怎么这会不说话了?
褚澜尘则轻启薄唇回敬她:不爽吃醋都给我憋着!
姜籽沐丢过去一个白眼:你狠!
接下来就听皇后和褚澜尘直接跳过问名纳彩,商议起迎亲日期了。
姜籽沐没事做,只能狠狠的吃东西,半个时辰不到,吃了五盘枣泥花生糕,三盘核桃杏仁酥,两盘芝麻饼。
“尘儿,那你和静姝的婚期就定在……”
“呕……呕……”
皇后话没说完,姜籽沐忽觉胃里恶心,想吐。
刚吃那么多点心,又喝了一杯褚澜尘强塞给她的牛乳茶,不腻才怪。
“沐儿,你怎么啦?”
皇后关切道。
“母后,她这是害喜之症,无妨。”
褚澜尘一边抢答,一边给姜籽沐递水,并对她使了个眼色:配合我!
姜籽沐看着他那小眼神,笑得邪恶:又想拿我当挡箭牌是吧,没门。
“皇后,我……”
某王妃转身正欲开口辩解,就见皇后一扫刚才的阴霾,把迎娶杨静姝的事丢到脑后,高兴的走下凤椅,眼里尽是慈爱,“沐儿,什么时候有的,怎么连母后都瞒着!”
“…刚有的,我也才知道,没想瞒着您。”
看皇后凤颜大悦,笑得眼角都起了漂亮的鱼尾纹,姜籽沐话都嘴边硬是换了词。
“刚有的?这什么话,来来来,到母后身边来坐,听母后给你讲,这女子有孕……”
“母后,我看儿臣还是先带沐儿回府休息为好。”
不等皇后说完,褚澜尘就拉着姜籽沐迅速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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