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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本王要来都这么热闹吗?”
门外某王爷一脚迈进了凝粹轩门槛。
武凰急拦住他,“王爷,您是左脚先迈进来的,不对,得退回去重迈。”
?!
褚澜尘虽狐疑,但还是被武凰一丝不苟的表情唬住,收回了腿。
“哐当”
——收回腿的瞬间,门被武凰关上,差点碰着他鼻子。
随后屋里主仆窸窸窣窣一阵动作,几分钟后门重新打开,姜籽沐换了新衣裙,床上换了新被褥。
“王爷久等了,请恕罪。”
婉儿恭恭敬敬将褚澜尘迎进来,给他上了茶便拉着武凰要退下。
“武凰,你留下,你要随时保护我安全。”
姜籽沐本想叫婉儿留下的,但两人刚吵架了还红着脸,便不叫她。
“是。”
武凰答应着,提着剑挺身站在姜籽沐身后,英气逼人。
婉儿一看她那傻样,急了,上前拽着她往外走,“有王爷在这,还要你保护个什么劲,你跟我睡觉去。”
说完她强拽武凰穿过木桥躲到前院去了。
傍晚的余晖落尽,屋内渐渐暗淡下来,姜籽沐起身掌灯,然后自顾自坐下吃饭,吃完就坐着逗小土玩。
全程她都没搭理褚澜尘,拿他当空气。
反正今晚就算自己主动想做点什么,条件也不允许。
褚澜尘撑着下颌靠坐在圈椅上,肆无忌惮的看着坐在圆桌前的逗狗少女,宛若在欣赏一幅画。
少女小脸虽是笑着的,却又隐着一丝怨气,眼角余光时不时往俊雅王爷那边扫,想看他又不甘心看。
“王妃,前几日你身体抱恙,现在可有痊愈?”
褚澜尘率先打破沉默。
默了半天,姜籽沐本不想理他,但奈何人家是王爷有权有势,自己还在他锅里吃饭,便客气道,“多谢王爷关心,妾身已经好多了。”
她虽在回褚澜尘的话,但依旧没看他。
“那你明日是否可以到本王身边来侍候?”
“不行。”
姜籽沐一口回绝,侍候人的活她做不来,“妾身还没痊愈还有后遗症,时不时会头晕,怕是以后都侍候不了王爷,记忆也恢复不了。”
顿了顿,她又鼓着张小脸道,“再说您身边不是有沈萱侍候吗,她能赔您琴棋书画给您解闷,妾身什么都不会,无趣得很。”
她吃醋了!
褚澜尘嘴角上扬,唇边漾出的阵阵暖笑渐渐蔓延至眼中,那如甘泉的深眸似有些滚烫。
他起身坐到圆桌边,轻声道,“既这样,那换本王来侍候你,教你琴棋书画可好?”
“不好。”
撂下两个字,姜籽沐抱着小土起身离开圆桌,走到窗边吹吹夜间的凉风。
她好热,褚澜尘坐过来的瞬间,圆桌周围的温度仿佛升高了好几度。
褚澜尘亦起身跟到窗边对着面前嘴撅得要上天的少女道,“你之前都想与本王和离另嫁太子,本王也没如你这般吃醋。”
“谁...谁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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