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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更骚还在后头。
林见深又问了一句:“你不想和他交-配吗?”
“你住嘴!
!
!”
夏语冰简直和他没法交流,明明是不堪入耳的粗鄙之言,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倒有一种理所当然的野性。
她已经无法深思林见深的高冷人设是否还健在,双方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许久,夏语冰耐不住寂寞了,戳着热气腾腾的烤茄子,问:“哥,那你谈过女朋友吗?”
“没有。”
“噢。”
“我不需要那种麻烦的东西。”
“哦。”
两人持续尬聊,忽然,林见深目光一寒,猛然扭头望向菜园的篱笆处。
那里草色幽幽,有一抹黑影飞速窜过,带起一阵树叶摩挲的窸窣声。
“什么东西?”
夏语冰循声望去,可夜晚黑乎乎的一片,只能隐约看到瓜藤的轮廓在黑夜中摇曳。
林见深望着草木摇动的方向,眯了眯眼:“一只馋嘴的畜生,没什么攻击性,不用理它。”
夏语冰以为他说的是鸡狗之类的家畜家禽,就没多想。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们坐在藤架下烧烤乘凉,却连一只蚊子都没见到,难道是种了什么驱蚊草?
她自然不会想到,最有效的‘驱蚊草’就坐在她的对面安静地吃烧烤。
水至清则无鱼,而灵气充沛的地方,自然也是没有蚊子的。
夏夜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是繁星密布,转眼就乌云遮月,起了大风。
“要下雨了。”
林见深说,“把东西搬回去吧。”
夜空阴沉,风实在有些大,两人又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好在烧烤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残羹,搬起来倒也方便。
夏语冰将碗碟收进厨房,再回到后院时已经下起了豆大的雨点。
她用手机照明,找到放置在窗下的一把破花伞,勉强撑着继续收拾满桌狼藉。
然而下一刻,她‘啊’地一声,发出短而急促的尖叫,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坏了。
碗碟乒乓作响,玻璃杯倒下,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么了?”
林见深闻声赶来,只见光线晦涩的夜雨中,夏语冰撑着破花伞连退数步,指着小木桌上的一对绿幽幽的鬼火颤声问:“这、这是什么鬼!”
不,不是鬼火,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一对莹绿莹绿的小眼珠。
那是一只长身圆耳,比猫要大、比狗要小的黄毛动物,正趴在杯盘狼藉中拼命翻找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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