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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童在床上来回翻着,她没想到自己的例假居然会来的这么巧,正思忖为什么司振玄去了那么久,不会真的打电话让舒旬送过来了吧?
那也太丢人了!
让舒旬送过来这件事,居然是司振玄自己提的,他都不觉着害臊吗?
想到这里,顾安童辗转反侧,居然有些睡不着。
当然,疼也是另外一个方面。
门声响了,很轻微,司振玄的身影从外面出现,顾安童慌忙坐起身,满脸通红的说:“我把你的床弄脏了。”
“嗯。
没事。”
司振玄将手中的袋子递给顾安童,她一看见里面大大小小居然有将近十包,有些微囧。
她抱着袋子刚要下床,却被司振玄拦住,她迷迷糊糊的看他迅速的从袋子里取出一盒像口香糖一样的盒子,塞到口袋里,才又放行。
香烟?口香糖?
顾安童晃了晃脑子,疼的她没办法多余思考,便也不再多想,匆匆忙忙的下了床,朝卫生间走去。
“顾安童。”
她刚坐下换卫生巾,就听见司振玄冰冰冷冷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嗯?”
顾安童有气无力的回应了声。
“谢剑晨呢,这个人怎样?”
这个问题提的有些莫名,顾安童窝着肚子,想了好久才回答:“他很喜欢古典文化,又学识渊博,是个很厉害的人。”
“看来印象很好。”
门外,司振玄做了笃定的答案。
“还……还可以……”
司振玄忽然间问起谢剑晨,还问的那么详细,让顾安童有点莫名的心虚。
外面沉默了半天,她赶紧收拾干净,幸好工作服是黑色的,就算弄了血上去也看的不明显。
刚才又喝了几杯热水,虽然还是坠涨,比最开始要好了许多。
顾安童推开拉门刚走出去,守在外面的司振玄就一手拎着她按在墙边。
“怎、怎么了?”
顾安童瞪大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司振玄。
“你果然是来捣乱的……”
司振玄想起自己长久以来遵守良好的工作规矩,却在顾安童连番事故中频频喊停,这女人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
“捣、什么捣乱?”
顾安童莫名的开始心跳加速,为什么他的眼神又变得暗沉了起来。
司振玄低下双眸,那一刻两人四目相对,就是被这样的目光看着,顾安童才有些支撑不住,璀璨如星河的黑瞳里倒映着她的身影,他们那么近。
“这样……”
话音刚落,他突然低头。
“等……唔唔……”
她正想反抗,但是别说是口头上从来没占到啥便宜了,力道上更不用说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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