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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靖萱:“啊?”
薄靖萱:“你逗我吧,我这姻缘线是它自己断的,我还觉得是某个人对其他人动了情把这线给剪了呢。
早知当初,三年前就不该跟着嫂嫂去月老那求这姻缘红线了。”
白衣男子,左眼一跳:“薄靖萱,薄靖萱?”
几乎是慌忙跑过去,捂住他的嘴:“惊慌失措什么啊?我是天上的人,现在在这里法力尽失,若是上头的人知道我的名号,那还不得杀了我啊?”
愤懑着。
那白衣男子也是一脸嫌弃的拿开她的手,一副严重厌恶的模样,从身上赶紧拿出一张帕子,还是湿的。
对着她的脸就直接贴上去,胡乱擦着,咒骂着:“还以为是多么倾城的美人,原来就长这样?这姻缘线断了也罢,免得日后我娶了,还得脏我的眼。”
胡乱的擦了后,看着一手帕的灰,直接险恶的往她脸上就一丢。
薄靖萱白着他,看他这模样,竟然说这里是三百年前,莫非,就是跟她一个时代里,追过来的那个与她的姻缘红线连着的另外一个人?
可这人也差劲了吧?
竟然敢这么对女孩子说话,一点尊重都没有。
薄靖萱:“你也真够可以的,这姻缘线断了就断了,你有必要再追到这里吗?这里是不可逆的时空轴,你来到这里,你就回不去了。
还不如,你再去跟月老求一根呢。”
黎子白:“哦?月老敢给我牵红线?我呸,他好大的胆子。”
盛气凌人的样子,皱着眉心,别过头。
这个样子,怎么跟方才那个男孩一模一样?
薄靖萱:“该不会,方才那个欺负女孩子的男孩,是你吧?”
黎子白嘴角抽了抽:“以后不见,也别让我见到你。
日后若是有人问起,你这姻缘线是怎么断的。
你就说,是我剪的,因为我嫌弃你,脏。”
说完,转过身就走。
薄靖萱怒从心中起,跳起脚骂就在他身后骂:“你才脏呢?不要皮,欺负女孩子的人都不是人。”
而后哼哧着,眼泪就掉了,有一股很浓烈的辣味,而绝非是什么受了委屈,动不动就掉眼泪的小白莲。
扭过头去,生怕被那人回头撞见,结果硬生生的,她就撞到了一个人。
红依手中正拿着一个超大号的红辣椒,类似于胡萝卜大小的,正咔嚓、咔嚓的一口口往嘴里塞着嚼着。
浑身的气场冷冷的,怪怪的。
他说,那个不要脸的负心汉,欺负你?
薄靖萱点点头,加上辣椒的刺激,还有方才,以及第一次穿越到这里的不适应、想家。
眼泪哗的下就哭了起来。
红依走过去,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哭:“没事,以后有我。”
红依把头低下,靠在她的肩窝里。
这是一个一袭红衣,头发披散的人。
身材消瘦,一张脸,却是格外的俊逸,甚至是对称、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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