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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不早了。
坐了半天冷板凳的张昕芸听到姜甜的话跟着看向钟表,眉头紧皱。
“再等等吧。”
“还等?”
姜甜却不想再等,眼中的不耐烦转为压抑的怒火。
“这都半天时间过去了,洛泱还不回来,我看她就是知道我们在这,故意晾着我们!”
故意?
张昕芸眉头皱的更紧。
要是以前的侄女,她相信绝对不会。
但是自从洛泱掉下泳池再醒来之后,整个人就好像变了个人,对她和姜家的态度也疏远了很多。
所以是不是故意的,她也有点说不准。
就在这时。
“姜夫人,姜小姐,”
张驰走了进来。
“时间不早了,需要给您二位准备午餐吗?”
“需要,”
姜甜回答的毫不犹豫。
她等了半天,早就饿了。
洛泱是陆家的夫人,她在这里没必要客气。
张昕芸却想的更多,也不愿意再等。
“饭就不用留了,你帮我们打个电话给洛泱。”
“抱歉,”
张驰颔首,语气依旧客气态度却强硬。
“没有突发的大事,我们不能随意联系夫人。”
“大事?”
闻言,姜甜脸上立即露出不满。
“我们作为洛泱的娘家人,来陆家看她不算大事?”
她微微挑眉,上下打量着张驰。
“我看你是狗眼看人低,故意为难我们,你信不信等……”
“甜甜!”
张昕芸急忙开口,打断了姜甜的话。
“你一着急就口不择言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说完,她看向张驰。
“别介意,这孩子就是心急,没有其他意思。”
宰相门前七品官。
这陆家的人,哪怕只是个小管事,也不能随意得罪。
谁知道下次他会在哪里使绊子。
“姜夫人客气了。”
张驰语气依旧,态度却明显冷了下去。
“既然不需要准备午餐,我就去忙了。”
说话间,他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张昕芸开口阻止了张驰的脚步。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准备走了,”
说话间,她拉着姜甜从沙发上起身,对着张驰温升道。
“你帮着转告泱泱,过两天是我的生日,让她回来一趟。”
张驰微微颔首,算是应下,低着的脸看不出神色。
张昕芸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姜甜离开。
上车前,姜甜又转头看了眼偌大的庄园,眼底飞速闪过抹什么。
车辆驶离。
张驰神色冷然。
他可是知道,夫人在姜家被推入水的事。
车内。
“你这孩子,来之前我怎么和你说的?在陆家要谨言慎行!”
张昕芸皱着眉看着姜甜,表情很严肃。
“我看你是被我们惯坏了,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妈,我说的都是实话,再说了,”
姜甜瞪大了眸子,脸上写满了委屈。
“不过一个下人而已,你至于凶我吗?”
“你……哎,”
张昕芸有心想说教,看着女儿的样子,又有点不忍心将话咽了下去。
“下次在外面,可不许这样!”
姜甜察觉到张昕芸的态度变化,将头靠在了她的身上。
“知道了妈,下次不会了。”
——
京都,装修极其高档的私人茶馆内。
下午的阳光透过古典的窗户透了进来,照在桌前的两人身上。
白色衬衫,黑色长裤的男人坐在茶桌前,取茶倾茶,再注水入壶。
他面容俊朗,眉目疏淡。
在氤氲的茶雾中,格外岁月静好。
然而一声惊呼,打断了茶室的宁静。
“这是铁树开花了?还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祁景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精致漂亮到雌雄莫辨的脸上满是惊讶。
宋斯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似笑非笑的看着好友。
“品茶要静心,下次再一惊一乍就别想再喝到我泡的茶。”
“不静心的可不是我,”
祁景将手机递到了宋斯礼面前,挑了挑眉,眼中满是玩味的笑意。
“看看这是什么。”
“我倒的确好奇,什么事让你这么惊讶,”
宋斯礼放下了手中的茶壶,净手后才拿起看了过去。
一张照片,展露在他眼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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