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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心则已在吃午饭了,才刚吃上,就看见刘妈带着三姨太回来,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把筷子啪的一下拍桌上,倏的一下站起来凶狠地吼叫道,“刘妈,谁让你把她们放进来的?”
她们被这一吼都吓得停顿了一下,刘妈迈着碎步快速地走到太太身边,垂下头说,“太太,你先别生气,我之所以带进来是因为外面已经聚集了一些人,要一直留在门口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云妮也走了过来,冷冷地说,“太太,把首饰给我。”
云心歪起下巴,恶狠地瞪着她,“哼,你居然有脸来要首饰?”
“那本来就是二爷买给我的。”
云心坐下来,嘲讽地笑道,“买给你你就好意思收吗?二爷睡你一晚上你就能拿这么多首饰,你这被人睡过的生过孩子的身子就这么金贵吗?”
她听着难受,可她现在没什么力气了,就轻声地说,“你,你怎么,怎么尽用这些下流的话来侮辱我,亏你还是个大小姐呢。”
“什么下流,什么侮辱,这都是事实啊,难道你没被人睡过?难道你没生过孩子?”
她讴噎着,“我之前是正经成亲生孩子的,不是乱跟人野媒苟合的。”
云心继续嘲讽,“那你就当好你的寡妇啊,你嫁人做什么?晚上寂寞想男人了,就去当娼妓好了,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满足你,还能赚上一笔呢。”
她惊愕于太太越说越过分,而在她背上的庆知则拿起装有药的纸袋扔了过去,但没砸到人,只砸到了一盘菜上。
这一下刘妈赶紧护住太太,伸出双臂挡在前面。
云心也着实吓了一跳,盘中菜的油水还蘸了点在脸和衣服上。
云妮也吓到了,赶忙把女儿放下来,蹲着背对着太太问道,“庆知,你怎么砸人呢?”
庆知一脸嫉恶如仇的模样回道,“她是个大坏人,一直在欺负娘。”
庆知还并不知道什么是娼妓,但直觉判断那就是个骂人的词。
云心惊吓过后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拿起自己那盛满米饭的碗狠狠砸向云妮的后背。
这一下砸到她的脊柱骨上,疼得她跪倒在地上痛苦地“啊”
的一声叫出声来。
庆知见娘亲倒下,连忙去扶。
可没有料到云心一个箭步冲上来,拎拽起庆知,凶恶地说,“你个小杂种,居然敢砸我。”
云妮见此立即站起来用手推开太太,太太摔了个踉跄,差点没站稳,“我不许你打庆知。”
却没想到被后面的刘妈直接用凳子又狠砸到她背上,砸得她一下趴到地上,还差点磕到了下巴。
刘妈又砸了下她肩膀,她惨叫了一声。
刘妈砸完之后把凳子丢在一边,手指着她怒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推太太,我就要来好好教训你。”
庆知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一点都没注意到云心冲过来朝着肚子就是一脚。
庆知“哎呦”
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蜷缩着,“我的肚子,疼,疼……”
听到女儿的声音,云妮艰难地在爬着过去,云心却踩着她的右手背,她抬起头看着太太的脸,仿佛像是看见了一个魔鬼。
云心奸笑着踩碾着她的手,完全不顾她凄厉的嘶叫声。
云秀依旧冷冷笑着,甚至不怎么掩饰,都哼笑出了声音。
丫鬟们早上看了一遍惨剧,谁也没想中午又看一遍,她们都有些不忍直视,个个皱着脸头垂的很低。
这时林管家从外头回来了,看到这一幕,虽然被惊住了一下,但还是上前劝道,“太太,还是住手吧,闹出人命来可不好了。”
云心一听,迟疑了一下,还是移开了脚。
而云妮的手已经被踩得青紫肿胀了,还有些动弹不得,但她还是在坚持爬到女儿身边去,用左手搂着女儿腰,她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来。
庆知被这一脚踢得一直捂着肚子蜷缩着。
林管家皱着眉头叹气说,“唉,太太,你把三姨太打成这样,二爷回来看到可怎么好啊?”
云心听到二爷,心里这才有点发怵,便吩咐刘妈,“你去请吴大夫来给她们看看吧,别让她们死在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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