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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回答这个问题,只说,“头疼,头疼,跟要裂开似的。”
“怎么好好的会突然头疼?”
“我从你起床就开始疼了,现在越来越疼了,我从来没这样过,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云心给我弄那什么东西给弄的。”
“那要请大夫吗?”
“先不用,说不定等早上过了就好了。”
“嗯,那我就给你揉揉吧。”
“把帘子拉开吧,感觉有些热。”
“好。”
云妮照他说的做了之后,就又去给他揉着眉心。
揉了些时候,庆知走进来,大声叫道,“娘,吃……”
话才刚说出就被小麦捂了嘴,“庆知,别大声叫,二爷还在里面呢。”
庆知点了下头,小麦才放开。
庆知默默地走到床边,看着他不像舒适般睡觉的样子,小声问道,“娘,他怎么了?”
她一脸担忧地,“你爹头疼不舒服,你出去吧,别来吵他。”
“哦,头疼是生病了吗?”
“哎,是。”
“那你不跟我们一起吃早饭吗?”
“我不去,我在这照顾他,你去吃吧,吃了去上学。”
“今天不用去上学啊。”
“哦,那你吃完就在院子里玩吧,别进来,去吧。”
“那好吧。”
庆知拉着小麦手出去了。
他翻了下身,面朝外,云妮为了好操作,便坐的更上前了。
大堂的云心等了有一刻钟,见他也还没来,就有些失落,对眼前的吃食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心不在焉地才吃了半碗红枣花生糯米粥就不太能吃下去了,“刘妈,你说他今天怎么没来呢?现在连吃早饭都要跟三姨太一起吃了吗?”
刘妈回答道,“可能是三姨太非要二爷留下来陪她吧。”
云心一听就把勺子摔在碗里,气道,“我看这贱人是越来越过分,霸占了一晚上还不够。”
说完就擦了嘴,站起身,“我要去问问她。”
“可是二爷不是让你别去梅花苑吗?”
“谁让那贱人先来惹我,一味地贪心,恨不得二爷就只是她一个人的。”
说着就要往梅花苑走。
刘妈也只是依从地扶着太太。
云心气冲冲地来到梅花苑,在院子里玩的庆知看到她,嘴一撇,想了片刻后,以为坏太太又来欺负娘亲,就也往厢房走了。
门没有关,云心一在门口看到他俩在床边挨得那么近,就边走进边骂道,“你这个淫妇,你是有多淫荡啊,大早上,大开着门,还在床上缠着二爷,你能不能要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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