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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用力拉住康斌的手,贴着他耳朵说:“沿河有一处冷宫,你跟我过去。”
&esp;&esp;康斌僵笑着反握住萧煜的手,顺从了萧煜。
&esp;&esp;小船沿河而下,两人在破败的宫殿中放肆了一个时辰后,衣物依旧整洁的萧煜丢下康斌,叫人备马出宫,前去探望他久别的二弟萧煜。
&esp;&esp;这么好的战争机器,老头不用,他可不会放过。
&esp;&esp;洛阳城外,湘妃林。
&esp;&esp;湘妃竹长满了细弱支流两岸,地面根系纠结。
&esp;&esp;载着姜南风的马车熟门熟路地停在竹林外,姜南风下马吹响哨子。
&esp;&esp;片刻后便有一名小童蹦蹦跳跳地从竹林深处跑出,惊喜地喊:“玉鹤师叔,你终于回来了。”
&esp;&esp;小童主动牵住姜南风的手,拉住他往竹林里走。
&esp;&esp;短短百步距离,林间却似有无数景色变幻,姜南风闭眼不看,免得被奇门遁甲之术迷了心智。
&esp;&esp;“师兄又换阵法了?”
姜南风笑问。
&esp;&esp;“玉鹤师叔,到了,可以睁眼了。”
小童提醒,恋恋不舍地松开姜南风的手,嘟着嘴抱怨,“十几日前来了个莫名其妙的坏脾气女郎,带着人往里冲,砍坏了好多竹子,阵法差一点就被完全暴力损毁了。
师父气坏啦!
只能重新换。”
&esp;&esp;十五个甲士差点把阵法完全暴力破坏?
&esp;&esp;如此说来,怀思公主的亲兵体力至少是不错的。
&esp;&esp;姜南风揉了小童头顶一把,抬脚进了竹屋。
&esp;&esp;庭院里高低错落的架子上,挂着许许多多不同样式和种类的纸鸢与宫灯。
&esp;&esp;一个皮肤晒得黝黑的男人背对着院门坐在竹凳上,一把纤薄匕首被他握在手中,将身旁堆积的竹片一点点处理成薄如蝉翼的竹丝,再沁入脚边的水盆里。
&esp;&esp;男人头也不回地说:“玉鹤,你回来了,又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
他说着扭过头去看江南风。
&esp;&esp;姜南风走到男人背后,举起提来的燕窝晃了晃:“师兄想生吃?”
&esp;&esp;易无病抽了抽鼻子,眼睛顿时亮了:“是上好的燕窝!
玉鹤,师兄真没白疼你,从小就知道给师兄带好吃的。”
&esp;&esp;姜南风把燕窝递给小童,吩咐:“拿去让厨娘炖了吧。”
&esp;&esp;他不见外地又扯了一张凳子,坐在易无病身边,手指探入水盆中拨弄着清水里的竹丝:“师兄还没玩够?”
&esp;&esp;易无病剃干净手中的竹丝之后,仔仔细细清理干净匕首上的竹屑,短刃入鞘,在另外的盆里洗干净手,才回来,从水盆里挑拣出他亲自削的竹丝,熟练地编出花样。
&esp;&esp;“玉鹤觉得我不能继续玩了?确实,当公主的都敢上门打和自己未来夫婿关系不清楚的男人了,看来天下是安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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