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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大河确实已经五年没修过了。
&esp;&esp;周维居然把事情记得清清楚楚,连如何筹钱调人都知道的很清楚,甚至还能根据河堤情况推测大修时间,看来也不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管闷头读书的。
&esp;&esp;捡到宝了!
&esp;&esp;姜南风索性从身上携带的银票中分出一张:“银钱俗气,但能解忧。
既然投缘算是我提前给周公子高中凑份子,洛阳花销大,你只管先用着。”
&esp;&esp;周维果然不是个拘泥的人,看着银票上写的钱数感叹了一句“好多钱”
就爽快收下。
&esp;&esp;又闲谈几句后,姜南风与周维道别,继续去其他人家送水果汤。
&esp;&esp;临回家,姜南风竟然在看到了本该在书房里读书的易全祥,而且,易全祥不是在书楼、茶馆和酒肆,而是在男倌馆。
&esp;&esp;姜南风一瞬间沉下脸。
&esp;&esp;天高地厚
&esp;&esp;到了倚门卖笑这一步,人在生存面前已经没有资格谈论尊严了。
&esp;&esp;男倌馆被一圈高墙围住,庭院里包裹着几幢二层小楼,灯火影影绰绰透出院墙外,马车没有从正门进去的,来人都绕到小巷子里的侧门悄悄进去寻欢作乐。
&esp;&esp;姜南风视力很普通,但耐不住易全祥坐在二楼故意提着灯对姜南风摆手挑衅。
&esp;&esp;姜南风站在原地和易全祥对视,然后,他转身离开。
&esp;&esp;姜南风离开后,易全祥没趣地把灯笼丢回男倌怀里。
大步朝内院走,站在一间单独的套房外,没耐性地问:“还没准备好?不是说长得像玉鹤公子吗?长得像了,还有什么好准备的。”
&esp;&esp;男倌馆的小厮急着伸手阻拦,陪着笑脸安抚:“似鹤少爷准备迎接客人,当然得准备。
客人稍后。”
&esp;&esp;“哼,不就是个男人,还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易全祥翻着白眼抱怨,直接戳破卖笑场所惯用的把戏。
&esp;&esp;话虽如此,易全祥却没再急着去推门。
&esp;&esp;约莫过了一刻时间,两个身穿红绸衣的垂髫小儿从内拉开房门,满脸笑地对易全祥行礼,把人请进门。
&esp;&esp;房间里暧昧地垂挂了许多轻纱,被风吹得四处招摇,好像有无数双手引诱易全祥向内探索。
&esp;&esp;“故弄玄虚。”
易全祥嘴上如此骂着,脚下却乖乖向内走。
直到一张大床前才停下,一个穿着宽袍大袖的少年坐在床上。
&esp;&esp;年轻男人侧身对着易全祥,脸上明显擦了粉,在烛火的硬衬下白得毫无人气。
他用红色勾勒着眼尾,扭过脸看人的时候,眼睛好像带着钩子。
嘴唇上也不知道擦了什么,看起来油润润的,让人想伸手去碰。
他甚至光着脚,白皙的脚踩在深色地板上越发显出几分风骚。
&esp;&esp;像姜南风吗?
&esp;&esp;身高不像,姜南风不论站在何处,都脊背挺直又不迫人;身材不像,姜南风绝不瘦弱;脸也不像,面前的少年生得虽然漂亮,但风采不及江南风一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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