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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说不明白了,我来给你演示一下魔法,你就懂了。”
温特斯一拍大腿,觉得千言万语不如实际演示一次。
“好呀。”
听到温特斯要在自己面前展示真正的魔法,艾克直点头。
学校里的施法者都神神秘秘的,校方也严禁他们随便打听关于施法者的事情。
这是艾克第一次和温特斯讨论魔法和施法者。
至于温特斯,他与艾克从预科学校学习了六年,这还是温特斯第一次听到艾克表达对施法者身份的羡慕,这甚至是温特斯第一次听到艾克表达对任何事的羡慕,这让温特斯觉得自己有义务满足艾克的求知欲。
于是温特斯从武装衣里挤出几滴汗水滴到了石凳上。
他先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长剑上练习了一下集中精力,然后温特斯用左手拇指按住了左手食指,努力回想着过去使用法术的感觉。
在艾克看来,温特斯只是一动不动地死死盯着这几滴水。
但对温特斯而言,他开始感觉到“奇怪”
的挤压感和刺痛感。
这些挤压感和刺痛感不是来自于他身体内外任意一处地方,不是来自于他任意一处皮肤、任意一处组织、任意一处骨骼,但他却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挤压和刺痛。
不过温特斯已经对此很熟悉了,他努力忍受并克服挤压感和刺痛感,额头上很快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终于,滴到石凳上的几滴水全都消失了。
“好啦!”
温特斯拍了拍手,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就这?”
艾克满头雾水地问道。
“就这。”
温特斯理所当然地回答。
“这是魔法?”
艾克疑惑地问道。
“这就是魔法。”
温特斯笃定地回答艾克。
“这怎么可能是魔法?”
艾克感觉真是莫名其妙。
“这就是魔法呀。
你不了解魔法,我给你演示什么是魔法,结果你还不信。”
温特斯也觉得特别委屈。
“这(脏话)不就是水挥发了吗?这(脏话)不是就几滴水被风一吹挥发了吗?”
艾克被气的发笑。
“你别急,你听我给你解释。”
温特斯清了清嗓子开始填鸭式讲解:“你面前这几滴水的消失和水被风一吹挥发性质不同。
这些水是被我用魔法变成了水汽,就算没有风吹也会消失。”
“首先,你必须得明白,使用魔法只是一种能力,和人的其他能力没什么不同。
就像某些人跑的特别快,某些人跳的特别高。”
温特斯说起了自己的直观感受。
艾克皱起了眉头。
“就像鱼不会学也会游泳,鸟儿不用学也会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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