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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尘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秦政特意把那貌不惊人的老头放在前面,原来竟是香山县令纪松,听说他与靖海商行并不是铁打关系,反而跟广盛商行走得很近,不知为何会出席一个靖海商行掌柜的宴席。
“翁掌柜可不要怪本官不请自来,实在是听闻有山西客商在此,难得一见,故而带故友的后辈来叨扰叨扰,莫怪莫怪啊。”
纪松昂首抚须,嘴上说着客套话,姿态上却一点没有觉得唐突的意思。
翁掌柜赶紧跟着客套几句,说些请都请不来的话语,又把几位山西客商向纪松一一介绍,客商们自然拱手见礼,和纪松道了安好。
然后纪松朝后一指,笑道:“我也来介绍介绍,这就是我故友之后,南京国子监监生陈子轩,别看他年纪轻轻,却是少年俊杰,不但学识过人,十六岁就中秀才,还是百业全能,精于商道,是家中少东家。
此番南来香山,是为了处理家中在这边的一些事物,正是他听闻诸位在此聚会,才要本官厚着脸皮过来,列位海涵呐,哈哈。”
翁掌柜循声看去,不由脸色一变,原来那陈子轩,正是裁缝铺里的白衣公子,跟在他身后貌美如花的女子,不是马姑娘又是何人?
聂尘和郑氏兄弟也是一惊,心道冤家路窄,没想到白天刚起波折,晚间又在饭桌上聚首,而且香山县令跟他一路,这梁子结下又如何解开?
翁掌柜沉得住气,定神拱手,打着哈哈向顺着纪松的话头向陈子轩拱了拱手,陈子轩微笑点头,把折扇摇来摇去一点没有生气的意思,翁掌柜的一颗心才算落了地。
但聂尘的眼睛却在纪松、陈子轩和山西客商之间飘来飘去,本能的察觉到一丝不对的意味。
陈子轩姓陈,又在这边有家族产业,还特意要和山西客商会面,联想白天广盛商行的掌柜拜访山西会馆,难道与广盛商行的陈道同之间有些渊源?他特意拉着香山县令来这里,实在诡异,是想示威呢还是想干啥呢?
“诸位,本官也不是白来的,陈公子带来的伴当马湘兰马姑娘,可是南京秦淮河头牌花旦,能诗善画,一笔兰竹丹青妙不可言,呆会酒酣之际,请马姑娘临场献艺,岂不为美事一件?我等对月赏景,又有美人作画,人生何事有此快意啊。”
纪松哈哈大笑,掂着稀疏的白胡子全身发抖,令聂尘很担心这老头会不会兴奋过头而当场脑梗。
陈子轩得意的向马湘兰看去,大有美人在侧顾盼生辉的意思,马湘兰嫣然一笑,落落大方的向众人道了万福,这一笑几乎令烛火失色,屋里的男人们直勾勾的眼神差点都被夺去了魂魄。
翁掌柜请众人落座,香山县令纪松自然坐了首席,秦政陪在左侧,陈子轩坐了右侧,翁掌柜这个主人家和晋商坐在侧面,聂尘和郑氏兄弟地位最低,只能屈居下首。
客已落座,酒菜就如流水一般送了上来。
果不其然,酒肉酣畅之际,纪松对翁掌柜这个东主略略说了几句,就把话头挂到了山西商人身上,言辞之间将陈子轩推崇倍至,直言香山之地,陈家可以毫无禁忌,任何生意他纪松都可以拍着胸口担保。
他还干脆的亮出了广盛商行的牌子,说陈家产业众多,广盛商行只是其中之一,与之合作,前景广阔,妙处无穷。
陈子轩坐在旁边,清风傲骨的很少说话,任由纪松舌灿莲花,保持着高傲的样子摇着折扇,不时与马湘兰低语调笑,那样子似乎他不是广盛商行的少东家,纪松才是。
这就很尴尬了。
秦政、翁掌柜,包括郑氏兄弟,全都阴着脸,偏又不便发作,一口菜吃下肚去全是苦味。
特么的,到底是谁请客,谁做主,谁想到本想请神,却请来了一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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