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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夏刚叫出声,便自觉捂住嘴,跟着蒲从树顶跳到了地上。
再向前看,一个破落的小木房隐藏在几棵参天古木里。
说是古木,不如说是古藤,每一棵都是几人合抱的粗,藤和藤互相缠绕,就像静止的巨蟒,双双交合,纠缠不清。
蒲看了一下一眼,“是这个?”
伊夏瞪大眼睛望着古藤群里的小破祠堂,“是这个没错,没想到没了路还能到这儿。”
她转身对蒲说:“我就是在十四岁的时候误打误撞走到这里,进去里面,遇到了教我捉蛇的女人。”
蒲在外面站了一会,走进去看。
祠堂里很破旧,除了一个供奉的石台什么都没有。
蒲把手放在石台上沉默一会,“那个女人教你捉蛇?”
伊夏回道:“是的。
当时下雨,我祠堂躲雨,看到一个女人在里面,把我吓了一跳。”
“她在里面做什么?”
伊夏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说:“她当时蹲在祠堂的角落里,旁边摆了个火盆,好像在烧什么东西。”
“烧东西?”
“嗯。
好像是......纸。
我记得比较清楚,因为看着像古代那种用线装订的册子,很稀奇。”
蒲伸手摸到石台的背面,有点湿润,滑滑的,翻过手来看一看,是青苔。
她用手指捻一捻苔藓,皱了皱眉。
伊夏说:“她抬头看我,用黑纱裹着下半边脸,上面只漏了眼睛出来,我害怕的想叫,她开口说话了,叫我不要怕。”
蒲继续探查着祠堂,用眼神示意伊夏继续。
“她说她在赶路,突然下雨了,就进来躲雨,问我是不是住在山上的人,怎么能走出去。”
伊夏继续道。
蒲一面一面地摸索木墙,发现墙面很干燥,一点潮气都没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是如果祠堂内部很干燥,那石台上的苔藓是怎么长出来的?
伊夏回想了一下接着说:“我就跟她说我是山上福利院的,第一次到这,不过我认得附近的路,只要出了林子就能走回去了,等会带她出去就行。”
顿一顿,伊夏又说:“她就说好,然后我们两个就在这里坐着,都很无聊,就开始聊天。
我问她在烧什么,她说随身带的废纸,觉得有点冷,就用石台下的火盆烧来取暖。”
“火盆是祠堂的,那火盆呢?”
蒲问她。
伊夏环顾四周,没有发现火盆,“奇怪......可能后来被人捡走了?”
蒲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伊夏说:“后来我们聊了些无关紧要的,然后我提到院里穷,没肉吃,她就说可以教我捉蛇,她发现这山上蛇很多,蛇肉营养好,还不用钱。
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主意,就跟她学了。”
“那你从什么时候发现吃蛇以后身体有变化的?”
蒲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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